忙,沒空送來,再等等吧。”
芳姑猶豫不決,不知要不要說。時綏看她的異常,問道:“有什麽事嗎?”
“那玉如意,是送給香姬的。奴婢方才看到了圖紙,如意反麵是一株梅花。”芳姑氣的跺腳,“用的還是咱們帶來的那塊玉料,真是糟蹋了。”
嘩啦一聲,時綏將宮冊掀翻在地,逼近芳姑,眼中陰沉:“魏昱拿雨國的玉料,為她打造玉如意?”
芳姑怔了一怔,公主神情猙獰,她有些後悔說了這話。
“擺駕寒山宮,本宮要去寒山宮。”時綏吩咐宦官備輦,芳姑跟在身後勸著,她停下步子,冷笑道:“我要親自去看,去撕破她那張虛偽的臉。”
寒山宮內眾人吃完了冰,又準備摸骨牌。桃子去拿牌,春潮收拾碗碟,小花與小陳便湊過來看那柄玉如意。這兩人是實在人,談不上嫉妒,現下就期盼著這輩子能這樣過就很好了。隻是沒見過這樣的好東西,少不得要拿香姬打趣。
三人正說著話呢,就聽外麵一陣嘈雜,“請王後殿下安,殿下!殿下!”
淩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時綏直往裏走,寒山宮的宮人們跟在身後追著喊。
一身華服的時綏站在梅麵前,她看見香姬膝上的那柄玉如意了,火氣躥上頭,冷冷問道:“是你要的,還是他給的?”
小花與小陳反應過來,已經拜了下去。春潮與桃子聞聲而來,便見王後與娘娘對峙,劍拔弩張。
梅沒抬頭,語氣不善:“與你無關。”
時綏逼近兩步,居高臨下看著她:“你不是神女嗎,不裝了?我就是見不得你頂著一副,貞節烈女的模樣,幹盡惡心事。
她伸手要去頂梅的額頭,春潮當即喊了一聲:“王後殿下!”
時綏冷笑起來,環顧四周:“你們還真是,蛇鼠一窩啊。”
“說完了嗎,說完了滾。”梅起身下榻,與她視線相觸,神情冷淡,眼尾的一絲嘲諷不加掩飾:“你去問魏昱。”
小陳與小花倒吸一口涼氣。
時綏眉頭擰起,胸腔裏擠壓的怒意燒光了她的理智:“你是什麽東西,本宮是他魏昱明媒正娶的妻,是崇國的國母。你隻是個妾,沒名沒份的妾。怎麽,還抱著神女的名頭不放手呢,你還真是賣笑——”
春潮聽不下去了,不管不顧,起身護在了梅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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