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後殿下今日做什麽了”, 是寒山宮每日必須要上演的劇目。隻是這日卻有些不同,小花一臉緊張的說道:“我覺得,她要有大動作了。”
她十分警戒的望一望四周,壓低了嗓子,神情嚴峻:“她今天給每個人都提了奉例, 還賞了每人一小筐荔枝, 那可是荔枝啊!”
小陳點點頭,附和道:“而且她今天笑了。”
小花一想起來, 抱著胳膊打顫,來回搓動著:“我一看見她笑, 就想起來我娘。是那種端莊大方下暗藏殺機的笑。”
梅麵上浮起一層驚訝, 對於小花的描述很好奇,問她:“你娘的笑暗藏殺機?”
“不,她這個人就很古怪, 說起話來神神叨叨的。”小花正要往下說,覷一眼春潮,突然想起了什麽, 尷尬一笑:“不說她了,咱們還是說王後吧。”
春潮被她這一眼看的心裏怪怪的, 又想旁人的家務事, 不願意說也是正常的, 便沒有追問的意思。
梅抬眼一笑,團扇抵著下巴,勸道:“她對你們好, 大大方方受著便是了。”
小陳搖搖頭:“無利不起早,咱們最近還是老實些吧。”
話音剛落,去冬進來傳話:“東元宮的掌事姑姑求見娘娘。”
小花與小陳對視一眼,嘖聲:“你看,我說的吧,她一定在打鬼主意。”
梅是拿她二人沒辦法的,讓去冬把人領進來。芳姑進殿後,瞧見花、陳兩位娘子並不意外,先是給香姬娘娘問安後,視線觸及她頭上裹著的白紗時,神情有些愧疚,垂著頭說道:“殿下讓老奴給娘娘送些東西。”
她身後的宮人捧著大大小小的盒子,打開後依次排開,是上好的藥材補品與幾個精致的小罐子,另有兩小筐荔枝擱在桌子上。
“這是雨國宮廷的秘方,玉容膏能撫平疤痕,娘娘用了後,額頭”芳姑沒再往下說,還看了一眼春潮,“給春潮姑娘也帶了一瓶。”
春潮繃著臉沒說話,梅微微點一點頭,口吻平淡:“替我謝謝王後吧。”
芳姑“哎”了一聲,又說道:“殿下先前說的話,娘娘別往心裏去,多保重身體。”
“都過去了,別再提了。”
梅不曉得時綏吃錯了什麽藥,隻是既然人家已經有了道歉的意思,再抓著不放總歸是不好的。於是扇麵去拍一拍身旁立著的春潮,要她送芳姑出去。
春潮滿臉不情願的,麵對著芳姑做出個請的手勢。送到宮門外,春潮這才開口:“芳姑姑,往後打一個巴掌再給顆糖的事,少做。香姬娘娘好說話,不計較,卻也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
芳姑臉上一僵,說不出話,麵上的笑意蕩然無存,頗有些狼狽的離去了。
時綏並不在意香姬如何、宮內眾人如何,她做的所有事情,不過是為了讓魏昱看賢惠。一個王後去給妃嬪道歉示好,在她看來,是不可理喻、十分恥辱的事情。所以芳姑回來後,時綏一字未問,隻是專心忙著手底下的活計,她在給魏昱繡腰帶。
穿針引線時冒出一句話:“我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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