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氛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上。就像雨滴打在平靜的水麵上,一滴又一滴,一圈又一圈的波瀾。
對於小花和小陳而言,她們其實一直在避諱香姬曾經的身份,甚至不敢提起,從心裏覺得提起這件事,是對她最大的褻瀆。可是沒想到,當神女如此平淡的說出自己的過往時,她們心裏的害怕是大於震驚的。
神女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這個國家世代相傳的神女傳說,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小花和小陳尋了個借口走了,春潮無奈的歎一口氣:“她們是深受傳說毒害的少女,你這樣說實話,往後她們就不來了。”
她的眉間有一片愁雲,神情寡淡,“我還住在章台宮的時候,有個叫玢兒的宮女。我隻不過是說了些實話,她就跌了一跤,再也不肯服侍我了。這樣也好,早些做個了斷,總比日後得知真相,心裏存了埋怨與芥蒂。”
春潮倒上一杯茉莉給她,問道:“仙境很恐怖嗎?”
“那裏沒有一個活人。”梅接過茶盞,抿上一口:“有機會說給你聽,今天不想說了。”
春潮心道真是謝謝你一顆慈悲心了。
時綏送去的百合蓮子羹並沒有上桌,蘭草隻是順嘴提了一句,魏昱也沒有要喝的意思。隻是心裏踏實一些,覺得時綏這回該記教訓了。
阿奴捧來荔枝,個個肚大圓潤,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魏昱不愛食甜,擺擺手讓他撤下去,阿奴往外走了沒兩步,又被叫回去。
“送去寒山宮吧。”魏昱神情自若,仿佛這件事理所應當,本該如此。
奉茶的蘭草麵上帶著笑,衝著阿奴眨眨眼。寒山宮那位愛吃甜的,章台宮裏誰還不知道呢。
魏昱接過茶盞,揭蓋看茶湯清亮,幽幽一句:“順便看看,她額頭好了沒。”
阿奴立在殿下,難得的耍一耍嘴皮子:“要老奴去送東西成,這噓寒問暖,怕是不大合適吧?”
他卸力靠在椅子上,手中轉動著茶盞,微微挑眉,閑閑說道:“哪裏不合適?”
“合適,合適,哪裏都合適。”阿奴見好就收,滿口應下:“老奴就說陛下政務繁忙,心裏是掛念娘娘的。”
阿奴去後,蘭草方才問他:“陛下怎麽不自己去看?”
魏昱用盡最後一口茶,丟盞在案。眼睛清明,心中卻不大清明,抬眼看她,嗓子裏滾出不輕不重的三個字:“不想去。”
與她相對時,真切的她和不真切的往事總會交疊在一處,折磨著、煎熬著。猶如一把淬了毒的利刃,靜靜地潛伏者。當兩個千瘡百孔的人意圖相擁時,再毫不猶豫的捅穿,留下黑漆漆的兩個窟窿,支離破碎的身體。
所以寧願不見,要遠遠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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