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不需要神女。”
魏昱的話語裏沒什麽情緒,淡然吩咐馮淵:“你多關注宗族子弟,物色一個品行端正、心有謀略的。”
馮淵喝茶的手一頓,茶水濺在衣服上也毫不在意,追問道:“你要過繼一個?”
魏昱挑眉:“有這個打算。”
“為了她連王位都不要了?”馮淵的神情大變,質問他:“魏昱,你沒事吧?誠然她長的確實美,人也不錯,但”
馮淵說話聲音越來越小,他捫心自問,若是遇到真正喜歡的人,是否能放下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答案是肯定的。
“哎,你要是真好她這口,兄弟也沒辦法勸你了。”馮淵砸砸嘴,“京中總是愛評什麽十大才子佳人,下回評最深情人物,我絕對提名你。”
魏昱語氣平靜:“我為了一個執念坐上了王位,責任太重,也確實孤寂。隻是我與魏成行不同,做不出禍國殃民的事,也不屑為了一己私欲利用女人。”
馮淵來了興趣,問他:“謔,看來你最近聽了不少魏成行的事?”
魏昱睨他一眼:“快滾去辦事。”
馮淵摸一摸鼻子,聽不著八卦,丟下茶盞往外走,小聲嘟囔著:“小氣鬼。”
馮淵走後,魏昱就窗下坐了許久。
日光透過棱花窗打下一地斑駁,隨著時間的流失,斑駁的形狀也在改變。
濃茶喝多了,嗓子眼都在泛著苦味,他是很不愛吃甜的人,此刻卻隻想寒山宮的那口甜。
真奇怪啊。
靜坐時記憶如同潮水翻滾而來,想起六年前的那一夜,想到六年中的寄人籬下、顛沛流離。縱然已成往事,但每每想起,總會深陷其中,感到無力。
而她是樹枝上掉落的花,是水中的一片浮萍,是陰雨天的一縷煙,是生死不由己。
他忽然覺得,她是很可悲的存在,可即使命運待她不公,她也不曾生出抱怨、報複的念頭,隻是安靜的生活,平靜的接受。
好想見她。
魏昱吩咐宮人備輦,往寒山宮去的路上,隻覺得今天的路途格外的漫長,在他第三次的歎息下,阿奴才說道:“當初可是您自己把娘娘安排到寒山宮的,這可賴不著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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