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梅回了長生殿,飛快的走進寢屋,關上門後沉重地歎上一息。坐在妝鏡前卸著簪花首飾,對上鏡中人時有一愣,她淡淡一笑,輕聲道:“這樣就夠了,已經足夠了。”
春潮正一臉納悶,兩個人一起出去的,怎麽就回來一個?
再往後一看,王君慢悠悠地往這裏走,臉上沒什麽笑意。春潮癟了癟嘴,心道這兩人肯定又鬧變扭了。
阿奴抱來奏折,魏昱在外間批閱,梅在屋裏頭睡的毫不知情。她睡下的時間本就晚,加上春潮見王君在外間,也沒好意思去叫,於是她這一覺就睡到了黃昏。
梅迷迷糊糊起身,散著發,衣著單薄的推開門,喚道:“春潮,你怎麽不叫我。”
魏昱批閱奏折的手有一頓,分神去看她,慢條斯理的打量過,輕飄飄撂下一句:“還是披件衣服吧。”
嘭的一聲,房門都震了三震。
春潮聽見動靜,便曉得娘娘醒了,手裏端著茶水點心,往裏頭走,就看見自家娘娘推開門,外袍罩在身上,散著頭發,一臉陰沉的問道:“你怎麽還沒走?”
“外頭太熱,懶得動彈。”魏昱專心看著奏折,沒抬頭。
春潮將茶點放在桌子的另一端,將梅扶過來好好坐著,手上三兩下就挽出了一個鬆鬢,像一團烏雲,將墜不墜的樣子,零散幾縷落下,平添幾分慵懶。
梅看著魏昱手邊堆的像山小山一樣的奏折,哼了一聲,不與他計較了。手上捏著一塊綠豆糕,左手邊放著一本話冊,右手邊是一盞涼茶。吃一口糕,翻一頁書,好不愜意。
春潮看著兩人共用一張長案,一左一右,現下是很和平友好的氣氛,便放心的去外頭忙晚膳了。
魏昱合上最後一本奏折,將湘管丟回筆筒,舒肩擴背,看著她手上的點心一塊接著一塊,屈指叩案:“一會不吃晚膳了嗎?”
梅不搭理他。
魏昱索性挪到她身邊,瞄了幾行話本上寫的字,誠懇說道:“我覺得,這些書還是少看的好。”
梅將書合上,藏於腰後,側過身子看他,口吻嫌棄:“你不說話,我不當你是啞巴。”
魏昱順手捏起一塊碟子裏的綠豆糕,抿一小口,化在口中時,甜的倒牙。將手上這塊又放回了碟子裏,這一放可闖了大禍,梅立馬瞪起眼,“我每天隻能吃六塊,你吃就算了,還吃一口放回去?”
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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