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吻素在寒山宮用過早膳,梅牽著她的手,順著宮道往宮門走去。
四四方方的天, 斑駁的宮牆, 琉璃寶石堆砌出來的牢籠,幸得逃脫, 終有盡頭。
春潮早已侯在最後一道宮門處,出了這道門,吻素就自由了。侍衛打開宮門,林夫人麵含微笑, 對著香姬娘娘行禮後, 衝著吻素招一招手, 說道:“快來, 我們回家吧。”
吻素的腳步有些猶豫,梅輕拍她肩膀, 口吻輕快:“林吻素,快去吧。”
她點點頭,往前走了兩步,又回身,眼含熱淚,跪地叩首:“娘娘珍重。”隨後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春潮,頭也不回的走向了林夫人。
馬車漸行漸遠, 消失在視線範圍。空中有飛鳥劃過,朝著無邊天際飛去。梅站在原地,仰頭去看,發間的一支金釵在光下熠熠生輝,打眼的很。
魏昱立在她身旁, 問道:“在看什麽?”
“沒什麽。”梅收回目光,所思所想皆成一縷清風,散在無邊天際。掩下眼中的無奈與向往,望他側臉,抿唇一笑:“一會去哪?”
魏昱不追問,牽起她的手往馬車那走。馮淵坐在車外,玉冠束發,手裏一把竹骨扇,今日格外矜持自持,翩翩公子,自成風流。
春潮眼風刮過,看似不為所動,實則眼神閃躲,很是害羞。
倆人上車後,馮淵攔下春潮,竹扇合在掌中,笑道:“在下今日有事要勞煩春潮姑娘。”
春潮一愣,馬車內隨即傳來梅含笑的聲音:“嗯,那春潮就陪馮大人去辦事吧。”
馮淵一口應下,春潮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糊裏糊塗的被他領上另一輛馬車。兩輛車出了王宮,一南一北,不同路。
梅與魏昱並肩而坐,他今日似乎有些寡言。
馬車行過熱鬧的街道,喧鬧聲不絕於耳,慢慢地,逐漸歸於平靜,隻能聽見車輪與馬蹄聲。透過車簾的縫隙,能看見連綿不斷的農田取代了密集的房屋,這是出城了嗎?
隨著車夫“籲”的一聲,魏昱先行下車,對著車內的梅伸出一隻手。梅搭上他的手,另一手拎起裙擺,垂目低頭,下車後卻怔住了。
眼前是一座破落院落,木頭腐敗,圍牆坍塌。院內一顆枯樹被攔腰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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