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上,問道:“為什麽呢?”
“明日我問問馮淵便曉得了。”魏昱看著輕微晃動的珠簾,若有所思。
第二日早朝後留了馮淵與陳子恒,三人先聊國事。
“子恒抓緊練兵,征兵也得籌謀起來,多事之秋,是該未雨綢繆起來了。”
陳子恒應下後,魏昱再看馮淵:“魏觀有什麽動作?”
馮淵回道:“探子回報,並無異常,還是老樣子。”
魏昱抬手捏一捏眉心:“再盯,狐狸尾巴總會漏出來的。”
等到陳子恒去找蘭草說話,魏昱一改先前嚴肅,又談馮淵私事:“你與魏春潮,是怎麽回事,惹人家不高興了?”
馮淵沒什麽好隱瞞的,原話複述了一遍,有些頭疼:“這姑娘,奇怪的很。太清醒太克製,又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生怕受一點傷。”
“我覺得是你太直接,把她嚇著了。”魏昱指尖敲一敲桌案,話鋒一轉:“對了,替我想個法子,得把後宮那四位送出去。”
“送回家?這說出去,不大好聽啊。”
“所以叫你想一個好聽點的說法,別耽誤人家婚嫁。”
馮淵咬著嘴巴,在椅子上歪來倒去,最後一拍大腿:“有了。”
“你給她們四位封成女官,就說當時是為了輔佐王後處理宮務進宮。現下不需要了,她們帶著官職回家,麵上有光,更不耽誤婚嫁。那幾位老頭也挑不出錯,隻能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魏昱點點頭:“就按你說的辦,擬旨吧。”
旨意送到了東元宮,第二日晨昏定省時由王後頒發。
時綏看過了旨意,麵上浮起淡淡的苦笑:“魏昱真是寵她啊,後宮也不要了。接下來就該是我了吧,是廢後還是降位呢?這位置還沒做熱,就要讓人了,真是可惜了。是給我尋個住處,還是送我回雨國呢?”
芳姑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緩緩歎出一息:“渾渾噩噩二十載,竟然沒有個落腳的地方,何處是歸處呢?不過這個位置,我還得賴上幾日,雨國的人都是勢利眼,如果我被廢,時旦的處境就會艱難許多。等一切塵埃落定,他有了封地,咱們就去找時旦,也算有家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