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出來就跪在時旦麵前發抖,一個勁的說道:“殿下贖罪,小人該死,隻是糕點都是麵粉做的,要過篩子的,小人不知道石子是如何漏進去的”
時旦俯身看人:“你的意思是,我汙蔑你了?”
那宮人頭搖的像撥浪鼓,一個勁的說著不敢贖罪,額頭磕的通紅。
正巧,德妃身邊的大姑姑也在,大姑姑是心善之人,見此場景,趕忙勸一勸這位小祖宗,雨王還病著,他這麽一鬧騰,是要落人口舌的。
“罷了,再做一盤送到我房中。”時旦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如果人在膳食房,一定懂他的言外之意。
宮人感恩戴德的送八王子出去,在掌事的責罵下趕忙忙活起來。這回每一步都格外精細,生怕再出一點差錯,捏好形狀放入蒸籠,他才敢擦一擦額間細汗。喊身邊人幫忙看顧著些,他得去後頭擦點藥,額頭都磕破了,汗水沾在傷口上,醃的生疼。
等到糕點送到時旦房中時,他先是裝模作樣的吃了一塊,並無異物。然後把底下的四五塊糕點都掰開來,其中一塊裏果然有絹布,上頭寫著:書信埋於豫園紅柳樹下。
時旦淡淡一笑,往書房裏去,筆下飛快。再將紙條對折幾次後,掖在腰帶處,出門閑逛。逛了四五處,才走到豫園,唯一一顆紅柳樹下,看過左右,見四下無人,飛快的在柳樹後用鞋子刨出一個淺坑來,將紙條丟進去,覆上土,踩嚴實了,方才踏實離去。
消息隔了好幾日才送回崇國,魏昱是真沒想到,時旦竟然敢用崇國的細作傳遞消息。紙條仍然是折起來的,他沒打開,也不想看,直接讓阿奴送去東元宮。
時綏顫抖著指尖將紙張展開,寥寥數語,字字錐心:綏一切安好,弟心安。鎮起殺心,位不得不爭,來世再做親姐弟。
她目光沉沉,起身走向燭台,火舌舔舐,青煙嫋嫋。阿奴彎身要告退,時綏突然問道:“阿奴,魏昱他沒有打開來看嗎?”
阿奴道:“未曾,東西剛到章台宮,陛下就吩咐奴送來了。”
時綏擺擺手,示意阿奴退下。左腿隱隱作痛,她低聲喚芳姑:“外頭是要落雨了嗎?”
芳姑端著銅盆進來,熱氣騰騰的,膀子上搭著一條白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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