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語氣輕緩且慢:“魏昱說泡這個對身子好,讓我多泡泡。”
話一出口,她先愣住了。為什麽要在時綏麵前提起魏昱,剛才腦中一閃而過的想法,是嫉妒與不甘嗎嫉妒時綏與魏昱的過去,不甘自己與魏昱沒有未來,所以要在時綏麵前故意提起,炫耀。
這是她心底的陰暗嗎?
時綏沒有接話,雨國陰寒,她有腿疾,也是很適合泡溫泉的。在短暫的寂寞後,她長長緩緩地歎息一聲:“見過他深情的一麵,才曉得他對我是有多無情。”
梅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水波,藏在水中的手指微微收攏。
“走了。”時綏將最後一把花瓣丟進池中,起身拍拍手,故作灑脫:“今日多謝你。”
等到腳步聲消失後,梅慢慢滑落,肩膀、脖子,最後整個人埋進水中。水中的她蜷縮著,任由口中的空氣一點一點的消失,當窒息感湧上的時候,四肢胡亂的在水中劃動著,心髒仿佛要撕裂胸腔,腦中全是魏昱的臉,她掙紮著浮出水麵,趴在池邊止不住的喘息。
她害怕了,害怕死亡,害怕失去魏昱,怕他忘記。
好想他,好想魏昱。
魏昱率領大軍抵達涵關時,興國又發起了一輪猛烈的衝擊。天氣越發的冷起來,濕噠噠的冷,陰寒的風仿佛能刮進骨子裏,冰凍血液。而興國正是想借著天氣變化,打崇國軍隊一個措手不及。
隻是魏昱來的及時,軍隊增援,糧草充足,打了興國一個措手不及。興國未有防備,傷亡較大,盤踞在涵關外,轉攻為守,兩軍對峙。
魏觀未曾料到魏昱會親征,而興國的將領更是火大,忍著怒氣質問魏觀:“你的消息,不大準確。”
魏觀卻道:“將軍莫急,崇國的軍隊是爛泥扶上牆,一團散沙。現下崇國軍中仍有我的舊部,再熬上一段時間,等一場大雪,他們不善於在雪中作戰,到時候裏應外合,斬下魏昱人頭,崇國就是囊中之物了。”
哈努將軍冷笑一聲:“難道興國的士兵沒血沒肉,不是人嗎?不過是你們魏氏狡詐,借著神女的預言,將我們趕到極寒之地,才練就了這一身抗寒的本事。”
魏觀陪著笑臉,一個勁的點頭。哈努將軍拔劍挑翻了眼前沙盤中的涵關旗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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