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她少半分,甚至在死亡麵前仍想著魏昱如何。這樣的感情中,哪裏會有她的容身之地呢?
時綏搖了搖頭,又肅了肅神色,魏昱與陳子恒生死未卜,現下不是糾結兒女情長的時候了。回宮後交代芳姑,收拾行囊,更衣佩劍。
馮淵親自送人到城門口,為了不引人注意,僅安排隨行侍衛十人。一番叮囑後,馮淵看著時綏幹練的身影在雪中穿梭,馬蹄踩在冰渣子上的清脆聲響,不禁感歎這才是他所認識的時綏啊,該在天地間瀟灑快活的時綏。
而此時千裏之外的魏昱仍在冰雪覆蓋之下苦苦支撐,上天待他殘忍,心愛之人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可是又給他留了一線生機,愛他之人不畏寒冬千裏赴戰場。
馮淵想,上天並不是讓魏昱在二人之中作出抉擇,無論魏昱如何選擇,都不是辜負與背叛。冥冥之中,時綏已經站在了魏昱身旁,而梅最終會成為開在他心頭的一株梅花,無可替代。
趁著春潮昏迷之際,馮淵吩咐左右準備轎輦,將香姬送往仙境,並安排宮人醫官在旁伺候,一旦有轉醒的跡象,立刻來稟。
春潮半夜才醒,撐起身子後隻覺得後頸疼痛,馮淵就坐在她床前的圓桌那,一盞昏黃的燭台,將他的背影拉的很長。
“嘶——”春潮撫摸著後頸,啞著嗓子問他:“馮淵,你把我打暈了?”
馮淵聽見身後動靜,端起一杯茶盞坐在床榻邊,遞過去說道:“是,你太激動了,頭還疼嗎?”
春潮不接,擰著眉頭質問他:“梅呢?她怎麽樣,你把她送哪裏去了?”
馮淵遞出去的手沒收,平靜地看著春潮道:“她昏迷了,依照她的意願,我已經將她送回仙境了。”
震驚的神情爬上春潮的臉頰,她猛地將馮淵遞過來的茶盞丟了出去,摔的四分五裂。揪著馮淵的衣領,吼道:“她好不容易才從仙境出來,你又把她送回去了?魏昱知道一定會砍了你的,你把她接回來!”
馮淵任由她發泄著怒火,喉結滾動,良久才說道:“魏昱不會知道的。”
“你知道啊她是為了魏昱才昏迷的,她會死的。”春潮拚命的拍打著馮淵,推搡著他的肩膀,淚水糊住雙眼,頭痛欲裂。“馮淵,我求求你,你告訴魏昱,讓他回來。”
馮淵將她的雙手束縛住,大喝一聲:“魏春潮!”
春潮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呆愣愣看著馮淵。
“這是香姬娘娘,自己的意願,我隻是奉命行事。”馮淵一字一頓,甚至不敢與她對視:“時綏此去日夜不歇,也得足足三日才能到達。我不知魏昱是否能撐住,就算撐住了,也是元氣大傷,再得知香姬噩耗,這是要他的命啊。”
春潮冷冷笑了一聲,仰頭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憋回去,無奈眼淚如斷珠,劈劈啪啦的往下掉:“梅可以為了魏昱去死,難道魏昱就不能相陪嗎?”
“他是王君,我不能看著他死。”
“我也不能看著梅孤孤單單、冷冷清清的死去。”
兩人目光相交,春潮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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