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綏起身跟在阿奴身後,隻是沒有休息的打算。吩咐道:“準備熱水,稍作歇息後,派人隨我一同前往一線天。”
阿奴在心中不免感歎時綏對魏昱的情誼,也惋惜梅與魏昱情深緣淺。他這幾日操勞過度,原本就不大直的背又彎曲了幾分,蒼老了許多,時綏看在眼裏。
他將王後引入帳中後,拱手告退,時綏卻喚住他:“阿奴,你去歇著吧。”
他搖搖頭:“一日不見陛下,老奴這顆心放不下啊。”
時綏無聲地笑了笑,心中惆悵不知往何處放,隻是說道:“魏昱他,再也受不住身邊人的離去了,你多保重。”
阿奴心中一哽,胸腔中有千言萬語卻又無從說起,長長的舒出一口濁息,應下:“多謝殿下關懷。”
時綏簡單的洗漱後,換上了一身幹淨衣裳,在軍營中並不方便穿裙戴釵,她仍舊是盔甲罩身,將三千青絲束起,單簪一隻玉釵固定。
由李將軍護送她前去一線天,李將軍看她一身幹練,熟練的上馬揚鞭,不禁讚道:“殿下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
時綏瞥他一眼,冷冷說道:“別廢話了,抓緊時間。”
到達一線天時,時綏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白雪皚皚,厚達百米。若不是有香姬預言,怕是這輩子也不會想到魏昱與陳子恒被埋於此地。
顧之怕再度引起雪崩,所以挖掘的速度並不快,一筐一筐的往外送著雪。時綏的臉頰被凍的通紅,開口說話都有些困難,問道:“顧將軍為何從此處開始挖掘?”
顧之蹲在地上,用樹枝畫出了一線天的地形圖,回道:“一線天隻有東西兩個入口,根據當時我追趕的路線來看,屬下猜想陛下應該是被哈努追逐從東口入,即將從西口出時遭遇了雪崩,所以從西口開始挖掘。”
“猜想?”時綏抬眼看他,反問一句:“你若是猜錯了,可來不及再從東口挖進去了。”
顧之被她這一問愣住了,隨即篤定道:“屬下確定,絕不會錯。”
時綏肅了肅神情,起身往士兵挖掘的地方走去,心下十分忐忑。
挖掘工作一直到夜裏都沒有停下,而雪嶺的夜更加寒冷,風仿佛是要把人撕裂了一般。顧之在避風處架起營帳,勸時綏先進去避一避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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