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就不偏不倚的讓人去挖一線天,一定是陛下與陳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啊。”
魏昱眉眼微動,隻覺得他這話漏洞百出,剛要細想便覺得頭痛欲裂,隻能作罷。麵上掛著薄笑:“孤欠她一個人情。”
馮淵是夜裏來的,在他確定魏昱精神正常後,決定告訴他真相。一旁的阿奴眼睛都要眨累了,還是沒勸住。
“香姬看到了預言,告知了我與時綏,隨後就陷入昏睡。我在京中脫不開身,時綏三日內不眠不休趕到涵關,將你從雪中挖出,這才保全了你的性命。”
魏昱神情大變,掙紮著要起身,奈何身體不聽使喚,重重地栽到了床榻之上,“她現在何處?我要見她。”
馮淵沉默了片刻,回道:“香姬交代了後事,命我將她送回仙境。陷入昏睡之際,給你留下了一句話。”
魏昱躺在床上,隻覺得五髒六腑都在疼痛,喘著粗氣:“什麽話?”
“她,此生不願再與你相見。”
這句話砸在了魏昱的心上,就連阿奴也愣住了。魏昱緩緩地笑出了聲,他沒什麽力氣了,所以連笑,也隻有氣聲,“想讓我獨活於世,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說的出,不愧是她啊。”
“如果不是我身陷囹圄,她也不會看見預言是我,害了她。”
馮淵分明見他眼角落下一滴淚,不忍再說下去,卻又不得不說:“人還在仙境,春潮在旁看顧著,仍有呼吸。你明日去看,還來得及。”
魏昱話鋒一轉,眼寂眉平:“我讓你找的人,可定下了?”
阿奴一臉迷茫,問道:“什麽人?”
“宗室子,繼承王位的人選。”馮淵看向阿奴,無奈的搖搖頭:“我已經選中了幾位,就等著你過目了。”
魏昱闔眼不再言語,手中緊緊攥著那個香囊。
阿奴與馮淵見狀,也隻能退了出去,兩人站在屋外,阿奴問道:“陛下這是什麽意思?”
馮淵的眼睛盯著夜空中的一片薄雲,頗為惆悵:“阿奴,你侍奉他這麽久,還不懂他懂意思嗎?”
阿奴心中已然有了答案,隻是不敢去細想。
馮淵自顧往前走著,一麵說道:“如果香姬死了,他一定會跟著去。我從前竟未發現,他還是個癡情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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