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肚子裏的孩子說道:“他是爹爹,你不能怪他。”
魏昱疑惑看她,梅解釋道:“她在踹你,因為這是你第一次摸她,她很生氣。”
魏昱不禁失笑,仔細感受著小孩的運動。過了一會,他突然問道:“怎麽沒動靜了?”
“她睡覺了,等下回再動,我一定告訴你。”
他將手收回去,有些不自然:“若是動起來教你難受了,你就告訴她下回別亂動了。”
“她說自己很乖。”梅忍不住笑出聲,魏昱見她高興,自己也高興。隻是秋風涼爽,卻不怡久吹,梅又看了一會景色,眼皮子就止不住的往下耷拉,小聲嘀咕:“困了回去吧,太紅啦,看得我眼睛疼。”
魏昱便起身招呼遠處的蘭草與陳子恒過來幫忙,陳子恒抱人,蘭草搬凳,魏昱拄拐跟在一旁,四人回家去了。
梅手上仍舊捏著那一片楓葉,回家了也不肯丟掉。隻是好物不常存,沒兩日就幹枯了,梅直楞楞地盯著空梗子看,看的魏昱心疼,照著屋外的楓樹畫了一副秋楓圖給她。梅歡喜極了,讓魏昱把畫掛床榻前的牆上,這樣她不用出門也能瞧見屋外的景色。
魏昱道:“你喜歡,我便每日照著屋外的景色畫一副給你,每天都不重樣。”
此後,魏昱當真每日早起,對著窗外畫上一副畫。梅睡覺沉,等她一睜眼,便能瞧見一副新畫,不出幾日,屋內便掛滿了畫。
梅看著魏昱的畫,笑道:“郎君,畫一副我吧。”
見畫如見人。
魏昱如何不知她的心思,卻沒有戳破,她說什麽都依著。擺紙研磨,等畫好拿給她看的時候,梅的眼眶微微濕潤,他畫的是,站在東元宮台階上的自己:風吹拂裙擺,青絲飄動,美人垂目低首,圓潤的珍珠耳墜貼在臉頰。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畫中人,“為什麽畫這個時候?”
魏昱認真說道:“我很後悔,那天就應該握住你的手。我去東元宮,是怕時綏欺負你。每一次去東元宮,都是為了你。”
梅仔細想了想,誠懇道:“從前不讓你握,你也握過多回了,不差那一天。”
魏昱啞然失笑,將畫卷起,收在箱子中。
“你在身側,就不必看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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