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可惜,人不如花

陸姝妤收起眼底的厭惡情緒,跟著嬤嬤上了馬車,不一會兒便到了皇城門口。


正待她要直接下馬車時,嬤嬤遞給她一塊麵紗:“還請郡主將麵紗戴上,毀了容貌的女子參加宴會不戴麵紗,這有違禮數。”


禮數?天伏可沒這樣的禮數!


陸姝妤心裏一陣鄙夷,可嘴上卻說不出話來,隻好接過這麵紗戴在臉上。


嬤嬤這才裝模作樣地扶著她下了馬車,一路走到了皇城的禦花園中。


這次的宴席便設在正和殿,正和殿後就是禦花園,在宴席還會開始時,眾人便在禦花園賞花,閑談。


陸姝妤毫無與他們閑談的心思,獨自一人選了個僻靜的角落。


這座禦花園正是她年幼時最愛來的地方,如今狗皇帝將禦花園中的布景改的麵目全非,連同園中開的千嬌百媚的花也一並換了。


她站在湖心亭內,望著湖中一朵朵簇擁著的花蹙眉不語。


這時,身後忽然就傳來了腳步聲,葉君饒的聲音從後方響起:“這是銀棘國的國花,芙蕖花,也叫君子花。”


陸姝妤挑了挑眉,艱難地發出一聲嗤笑,開口道出幾個字:“可,惜,人,不,如,花。”


沒成想,葉君饒竟頗為認同地點點頭:“的確如此,君子嗎?實屬諷刺,銀棘皇室血脈中從未有君子可言。”


他這話說的冷漠無比,還帶著濃烈的嘲諷。


陸姝妤不由怔了怔,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王爺!”


短暫的沉默很快便被一道嬌喝打破,陸姝妤隻聽聲音便知道是趙茹芝。


她捏緊了拳頭,努力遏製住眼中的殺意,她永遠都不會忘了,趙茹芝算計她的那一切,她害死了燕娉婷又害死了白鷺,如若有機會,她一定會手刃了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王爺!你同郡主在這兒做什麽?”趙茹芝抱緊葉君饒的一隻手臂,恨不得將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葉君饒皺了皺眉,卻依舊沒推開她:“無事,隻是賞花罷了。”


陸姝妤見狀隻覺無比厭惡,隻想趕緊離開此處。


趙茹芝卻嬌笑著攔住了她:“郡主別急著走呀,咦,郡主為何要帶著麵紗?”


這話著實戳了陸姝妤的痛腳,哪怕她對容貌不甚在意,可被罪魁禍首如此心機地指出依舊會感到怒火中燒與怨恨。


趙茹芝見她怒目而視,眼中恨意滔天,先是畏懼地顫了顫身子,轉念一想葉君饒就在身側,底氣便足了起來:“郡主長得傾國傾城,可是陛下都稱讚的容貌,怎的,不露出來給我們一睹芳顏?”


她這話說的輕浮無比,好似陸姝妤就是個可供人觀賞的物件。


陸姝妤氣的渾身發顫,咬緊牙關不去理會她,沒成想,趙茹芝竟忽的撲上前來,作勢要掀她的麵紗。


陸姝妤怎會讓她得逞,往旁邊側了側身子,讓她撲了個空的同時,左手重重地打在她腰上。


可她的力明明是往下使的,誰知趙茹芝竟一下往前栽去,“噗通”一聲便掉入了湖中。


更不巧的是,這本身個僻靜地,但偏偏狗皇帝那夥人轉悠到了這裏,將她打的那一掌盡數看在了眼裏,更有女眷驚呼一聲:“郡主居然推宥王妃下水!快來人救王妃啊!”


陸姝妤怔怔地看了眼自己的左手,明白自己一定又中了趙茹芝的圈套,莫名其妙地,她下意識看向葉君饒。


隻見葉君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脫下外袍,隻身躍入了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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