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昭和

陸姝妤聞言隻覺得驚詫無比,蒹葭他們居然成功逃脫了?還毀去了在城外小肆生活的跡象?


他們留在城中的探子竟如此厲害嗎?


她一路渾渾噩噩地跟著葉君饒上了馬車,回到了宥王府。


待到細想,卻越想越不對勁,趙茹芝的確蠢笨,但她爹趙祁卻是個心思縝密之人,他們竟然已經監視到她和蒹葭,必然也會知曉城中探子一事,在城抓捕蒹葭他們時,應該就已經解決掉了那些探子!


就算沒有解決掉也必然不會讓他們察覺他真正的目的。


所以,一定是有人暗中幫助了蒹葭他們。


可這人,究竟是誰?又有什麽目的?


陸姝妤擔心此人目的不純,也許是想利用那兩百死士做些什麽,而蒹葭也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再無消息,她憂心的數日食不下咽。


一日,忽然皇城內突然傳來了消息,因為先前冤枉了明頤,皇後十分過意不去,請她趕去如芙殿小聚。


陸姝妤與昭和不熟,但聽傳聞說她是個無比良善之人,曾經還替對她意圖不軌的追求者求過情,會因為這事歉疚也的確有跡可循。


再者,陸姝妤對同樣亡國,身陷險境的昭和也存了探究的心思,更頗有幾分惺惺相惜之意,便不再多慮,欣然赴了約。


昭和的確沒有存其他的心思,這次小聚就在她的寢宮,也沒有請其他任何女眷。


陸姝妤對她便再多了一份好感。


她是個嫻靜溫柔的女子,說起話來也溫聲細語,如春風拂麵:“之前刺客行刺一事,讓郡主受委屈了,我……本宮心中十分過意不去。”


陸姝妤搖搖頭:“小人設計陷害罷了,倒是娘娘憑白遭了此罪。”


昭和一怔,眼底帶著淡淡的憂愁與哀痛,轉而又露出一個憔悴的笑:“此話可不能亂講,替陛下擋箭又怎麽會是憑白遭罪?”


她先前中的一箭傷還未好全,麵色依舊還十分蒼白,就像一枝嬌弱易折的花。


陸姝妤能很清楚地察覺她內心的苦楚,知曉她在這宮中必然過得十分痛苦,不由問道:“娘娘在這宮中可還好?”


昭和沒想到她會這般問,有些吃驚:“自然,陛下待我很好。”


她頓了頓,“郡主不必憂心本宮,倒是郡主同宥王……”


昭和欲言又止,罷了還是說了一句:“郡主莫要同宥王離的太近。”


她這話說的忌諱,陸姝妤有些訝然,但她能看的出昭和的擔憂和顧慮,這才放下心底全部的警惕:“無妨,若娘娘在這宮中過得無趣,隨時可以找明頤前來陪娘娘解悶。”


她不能自行離開宥王府,但若是皇後宴請,葉君饒也沒有能力阻止。


昭和自然也清楚這一點,但她心裏有自己的百般顧慮,隻是笑了笑,並沒有答複。


陸姝妤也笑了笑,岔開話題:“娘娘近日可有好好調養身子,我也受過不少箭傷,都說久病成良醫,我倒也知曉不少促進痊愈的好法子……”


她們一直聊些瑣事,聊到了用過晚膳,陸姝妤臨走之際,昭和挽住她的手:“阿姝,我……本宮可以這麽稱呼你嗎?”


陸姝妤點點頭。


昭和笑了笑,眼底依舊是遮不住的悲傷,用極低極低的聲音道:“阿姝,之前的事,抱歉了。”


陸姝妤有些錯愕,她在那一瞬間忽然覺得昭和不僅僅是因為皇帝冤枉了她而歉疚,可細想的話,卻又毫無頭緒。


懷揣著濃重的疑惑與不安,陸姝妤回到了宥王府。言姐姐整理。


她隱隱之中有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不過半月,宮中再次傳來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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