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君卻終負卿

陸姝妤對上男子瘋狂的雙眼,身子不由顫抖:“葉君饒……你瘋了……我不會嫁給你的……”


她此時才明白,為何當時昭和會忌諱莫深地勸告她離葉君饒遠些。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昭和早在那時便看出了葉君饒對她的執念,視感情為草芥的人,並非真的沒有情感,隻是心被寒冰封鎖。


而陸姝妤卻融化了他心中的寒冰,試問飽受寒冬折磨的人,好不容易得到了溫暖,又怎麽會放它輕易離開?


所以昭和兩次三番地告誡她,讓她遠離葉君饒,也許那時逃開,還來得及。


可如今……


陸姝妤用手掌抵住他的胸膛,欲圖拉開她同男子的距離,但這一舉動卻激怒了他。


葉君饒眼中一暗,低下頭,當著眾人的麵吻住了陸姝妤。


她下意識伸手捶打男子的胸膛,卻被他一把擒住了雙手,帶著與他貼得更近了些。


“唔……”男子吻得重且凶猛,粗|暴地撬開了她的唇齒,貪婪地攫取她的氣息,短短瞬息,陸姝妤便幾乎喘不過氣來。


“公主!”蒹葭驚呼一聲,顧不得架在脖子上的刀刃就要衝出去。


但士兵也不敢真的殺了她,隻是將刀刃威脅地往裏略壓了壓,在她脖頸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陸姝妤眼角餘光瞥到了蒹葭見血的脖頸,當即焦急萬分,猛地咬了葉君饒長驅直入的舌尖,趁他吃痛,鬆懈了力道,掙開男子的束縛,氣喘籲籲道:“放開她!”


葉君饒擦去溢出來的鮮血,眼神不善地掃過打攪了他的蒹葭和士兵,麵容一片陰沉。


士兵駭得渾身打顫,不知究竟該不該鬆劍。


就在這是,葉君饒忽的出聲:“跟我回去,嫁給我為後,我便絕不動他們一根毫毛。”


“你威脅我?這就是你所謂的待我好?”陸姝妤冷笑著看向他,男子麵上的陰沉漸漸散去,他換上了陸姝妤以往最為熟悉的溫柔神情,溫潤儒雅的好似一個謙謙君子。


葉君饒再次擁她入懷,聲音低低的,似乎在蠱惑她:“阿姝,我隻能威脅你,隻有這樣,你才能乖乖的留在我的身邊。”


就是這樣,這個男人永遠都在算計她。


陸姝妤隻覺心底無限淒涼與痛苦,葉君饒,終於將她最後的一點愛意都消磨殆盡,她累了,真的不想再愛他。


她收起反抗和掙紮,任由男子將她帶入宮內。


所有的一切都在葉君饒的掌控中,皇城真正的兵力,陸姝妤帶進城的這點良莠不齊的起義軍根本無法抵擋。


城中究竟發生了什麽,城外待命的起義軍和諸多百姓根本不得而知。


等天下布公時,隻知道明頤公主陸姝妤殺了新帝葉麟,重建了天伏國。


但她身為一介女子,無法繼任帝位,又身受重傷,便將皇位給了與她一同率領起義軍的葉君饒,等重傷痊愈,不日就要嫁給葉君饒為後!


此言一出,天下百姓皆為震撼。


可震撼之餘,卻也沒有過多不滿的意思。


葉君饒雖然曾經背叛了天伏,可在水災期間,同明頤公主一起幫助百姓,組織起義軍眾人也都看在眼裏。


天伏國左丞相與明頤公主互相傾心本就是天伏國中流傳許久的一段佳話,雖然後來葉君饒背叛了天伏,可如今一看,單純的百姓便自發想象了一段因仇恨愛而不得,愛恨糾葛的淒美戀情,而最終有情人終成眷屬。


民間甚至有閑來無事的文人墨士將他們可歌可泣的戀情譜成了一首曲子,在坊間傳唱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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