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可不知道此刻有一個人正為了自己的出現而陷入痛苦的回憶裏,他隻知道當培訓基地大樓的自動門一關上,耳根頓時清靜了不少。基地大樓分為23層,曆年來都是作為死亡擂台的選手在參賽前一個月的培訓之用。在這個月裏他們每人都會單獨得到一名導師的指導,以求技巧更加精湛,從而在比賽中有更大的機率活下來。
每一層對應一個行政區,而頂層的那一樓則是大賽的籌辦委員會辦公所用,同時也用來不定期對各個行政區的選手進行考察。
看著托尼斯夫在自己前麵邁著模特般的步伐,艾倫突然覺得這個人妖少尉沒有之前那麽討厭了。至少,他看自己的時候不像巴比倫那些居民似的像在看一件娛樂的工具。托尼斯夫把小艾倫帶到了13樓,電梯的門一打開,就聞到走廊裏飄散著濃鬱的酒香。
“忘記跟你說,休頓這老家夥還是個酒鬼。”托尼斯夫用他那冷豔的高跟鞋用力踩過走廊的地板,在一扇電子門前輸入密碼後。自動門兩邊縮進打開,裏麵是個開闊的空間。
入門的地方是個用餐區,艾倫看到了長型的餐桌以及擺放整齊的椅子,旁邊還有冰箱酒櫃,甚至還有一個開放式的廚房。後頭則是訓練區,足夠寬敞的場地,擺設著各種器具。南麵的牆角角還有個武器架,上麵擺滿了槍械和刀劍。
盡頭則是幾個房間,應該是給選手和導師休息用的。
一個人正趴在餐桌上,在他的腳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他放在桌子上的手裏,還握著喝剩半瓶的酒樽。裏麵琥珀色的威士忌正從傾斜的瓶口中流了下來,在地板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水窪。
“哦,休頓先生。該死的,少將,你又把自己喝醉了!”托尼斯夫尖叫一聲,大步走過去搖晃著那個人。
那人根本睡得和死豬一樣,任托尼斯夫怎麽搖晃都未曾醒來。少尉氣得像個女人似的直跺腳,突然看到他手上的酒樽,立刻拿了過來。然後將瓶口對著男人的鼻子來回晃動,突然,他動了。幾乎是整個人跳了起來,大吼道:“好酒,好香的酒!給我,給我!”
“休頓先生,您總算醒了。”托尼斯夫將酒樽丟還給他。
那人二話不說拎起酒樽,先把瓶子裏的酒喝個精光,才打了個酒嗝道:“是你啊,托尼斯夫。你不是去渡假了嗎?”
“休頓先生,我是去地表接人去了。你該不會忘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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