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別以為打贏了死亡擂台就能殺得了我。你不是要拿回它,現在我就把它放在這裏,殺得了我你就盡管拿去好了。”安迪將惡魔禮讚插進腳下山地,猙獰笑道。
艾倫微笑道:“你這麽聲色俱厲,是否怕了?剛才看你的視線落在我身上這套護甲足有兩三秒,眼神從茫然到凝重,說明你知道這是套魔能護甲。既然知道是魔能護甲,就應該清楚,能夠用得上魔能武備,我的源力至少得有個十級。那麽你呢,十一級的刻印師。既累且乏,帶傷在身,裝備沒有我精良。你真以為,一級的差距有那麽大嗎?”
安迪悚然一驚。
這個銀發少年態度從容,觀察入微,且一語道破自己的等級,看那樣子對自己了如指掌,就像自己的一切情報都在他掌握之中。忽然,安迪聯想起之前發生的事。古娜的死大有蹺蹊,那爆炸地點的周圍殘留著淡淡的源力氣息。之前他還以為那是古娜抵禦攻擊後殘餘的源力所至,現在想想,更像是被某種魔能武器轟殺後的痕跡。
再看艾倫身上的魔能護甲,安迪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幹的?迪哥的突然襲擊,古娜的死,那個狙擊手把我逼到這條山路……”
這其中的關鍵,就在於迪哥手上也沒有魔能武備。否則的話,早在前幾天的戰鬥中迪哥就亮出來了。
艾倫欣然道:“你總算還不笨,至少,可以死個明白。”
說罷不再多言,弓身前傾,艾倫掠下山道。人在半途,源力湧動。直刀暗毀的刀鞘被震得呼一聲飛出,朝安迪激撞過去。安迪頭一偏,就讓過了刀鞘,再看時,雙眼瞳孔劇烈收縮。
暗毀刀身上每一道轉折的紋路皆被橘黃如同焰光的源力所點亮,艾倫持刀奔襲,上身幾與坡道成水平線。那俯身衝鋒的身姿,與這處山路坡道契合無間,成一種不可分割的整體。當他撲至時,安迪隻覺整個世界向自己壓迫而來。
他心中大驚,知道在這一刻,艾倫之前的種種鋪墊,包括那攻心之術已經發揮作用。再借由環境配合自己的氣勢,成功壓製了自己的鬥誌,至生出與整個世界為敵的錯覺與無力感。可恨雖知如此,安迪卻無力改變這種局麵,隻得暴喝一聲,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暗毀彈起,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光,抹向安迪的咽喉處。同時刀鋒帶起三枚源力刀影,同樣劃出片片細碎的月牙,銜尾追至。直刀在艾倫的手中斬出一片片大大小小的月弧,把安迪整個人籠罩在弦月連斬的刀勢之中。月牙相銜,無有空隙,如水銀瀉地般的攻勢殺得安迪暗暗叫苦。
在黑寡婦團長的眼中,山道、夜空甚至連艾倫都消失了。整個世界,隻剩下漫天灑落的細碎月華!
月升月墜,無有極盡。安迪在片片月華中如怒海駕舟,一個不慎就是舟毀人亡的格局。不過幾個照麵的功夫,他的身上已經被鋒利的直刀或源力刀影撕出一道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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