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容貌和霍恩有幾分相似。他雙眼凝視,宛若正展望著家族的未來。畫師的畫功的確了得,盡管隻是一幅畫像,卻將這人的眼神表現得十分傳神。
這是上一任的族長,也是霍恩的父親。畫像的下方是行小字,上麵寫著一個名字:查洛斯.貝思柯德。
“知道嗎,海辛。當年我的父親並不看好我,因為比起家族管理和權術來,我更熱衷於對力量的追求。那個時候,父親認為我是一個武夫,他常說一個武夫是無法領導整個家族,當時我不以為然。甚至還經常和他對著幹,他讓我多閱讀管理和政治方麵的書,我則申請遠征外域。”霍恩微笑搖頭:“不過事實證明父親是對的,要領導整個家族,單靠武力是不行。但強大的武力也沒有壞處,至少在我回到巴比倫後,它讓我在幾個同胞兄弟的陰謀和襲擊下活了下來,並最終接替了父親的工作。”
海辛低頭,不予評價。
權力之爭,向來都是血腥且殘酷。不管是聯邦的總統,還是家族的族長,誰敢說自己的手上沒有沾滿競爭者的鮮血?就拿霍恩來說,要不是他幹掉了自己幾個親兄弟,又哪能坐上現在的位置。
在霍恩父親的畫像旁邊,則有一個空置的畫框。畫框裏沒有畫紙,僅在畫框下麵訂著一個小牌子,那上麵寫著霍恩的名字。這是為霍恩預留的畫像位置,當他逝世之後,已經一早準備好的畫像才會裝裱到畫框裏。霍恩伸手,在自己畫像旁的牆壁摸了摸,說:“希望在我之後的這個位置,將會放上艾倫的畫像。”
海辛的頭伏得更低了,並努力讓自己聽不見霍恩在說什麽。哪怕他也挺喜歡艾倫這個小少爺,但艾倫一天末進入繼承人序列,他就得保持現在這個立場,且盡量避免從自己嘴中無意泄露了某些信息。身為這個家族的管家,海辛很清楚自己什麽話可以說,什麽話則得爛在肚子裏。
大門打開,沉重的腳步聲響了起來。霍恩回頭,視線被一道小山高般的身影占滿。那人像頭笨重的狗熊艱難地挪動著步伐,張開雙手滿麵紅光地叫道:“嘿,霍恩。我親愛的族長兼兄弟,五年沒見,你還是一點沒見。真叫我嫉妒,當年為什麽你沒被刀鋒魔人一刀砍了呢,要不然我就不用每次看到你,都得從你那雙明亮得過份的眼睛裏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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