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是為了您的學生?”
“嗯,既然答應當人家老師,總得有所表示吧。再說霍恩給我準備的禮物實在是……嗬嗬嗬嗬,真抱歉,我失態了。”
看溫莎貝洛嘴角藏不住的笑意,米倫搖了搖頭。霍恩肯定投其所好,而且出手大方,才讓自家大人心花怒放。考慮到溫莎貝洛那視錢如命的個性,米倫想霍恩興許直接送給她一噸黃金。那些亮閃閃的金屬,可比單純的貨幣數字更能打動溫莎貝洛。
在某種時候,這個女人有著如同龍一般的特性。
亞瑟的眼睛同樣被無以數計明亮而細碎的光片所照亮。
照亮他雙眼的當然不是黃金,而是滿地的冬雪所折射的光。他正認真地堆砌著一個雪人,這是小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當然,亞瑟做的雪人肯定不會那麽簡單。往往裏麵會加入一些其它的小玩意,足以讓他那些兄弟姐妹驚恐及憤怒的東西。
而現在,雪人僅是雪人,亞瑟已經不會再往裏麵加進什麽。小時的惡作劇,如今已經蛻變成另外一些東西。
“少爺,你找我?”
身後有女孩的聲音響了起來,亞瑟把一根樹枝往雪人身上插了進去,拍拍手站起來。轉過身看向這個粟發少女,亞瑟溫柔地笑了起來。
看到他這道笑容,娜娜打了個寒顫。非是因為天氣冷,僅是因為亞瑟的微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亞瑟笑得越溫柔,內心便越憤怒。
她不知道自己哪裏惹亞瑟不快了。
“親愛的娜娜,過來。”亞瑟招了招手,聲音柔和。
娜娜克製住自己轉身要跑的衝動,雙手用力揉著衣角,低著頭走了過去。亞瑟伸手輕輕掃過她的劉海,手指在她光滑的臉頰上滑落:“可能之前我說得不夠清楚,要不然你怎麽會讓古曼留下遺書這種愚蠢的東西。特別是裏麵還提及了我們尊敬的元帥溫莎貝洛,嗬嗬,這不是一封遺書。而是挑起新舊二黨爭端的戰書呀。”
亞瑟的指尖冰冰冷冷,讓娜娜起了身雞皮疙瘩。特別是它落到頸窩,尚不收回。反而一挑一帶,便把內襯的扣子彈開,一陣寒風立刻順著領口卷進衣服內,娜娜抖得更厲害了。
“少爺不是說過,新舊二黨相爭,對我們有好處嗎?”娜娜勉強笑道:“所以我想,或許可以用古曼做點文章。”
“這麽說我錯怪你了?”亞瑟手繼續往下,在他那根看似溫柔的手指下。襯衣、扣子、外罩的毛衣仿佛被一把無形的剪刀撕開般,將娜娜光滑的皮膚一點點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
“知道嗎?娜娜,你不該那麽做的。新黨舊黨就像一盤棋局,不幸的是,這盤棋很大。大到僅憑現在我們的力量別說插手,就連呆在棋局的邊緣也十分勉強。可你看看,你竟然試圖一手直接插到棋局核心去。手伸得太長,小心收不回來。”亞瑟笑容愈發的溫柔:“再看看你在古曼家做的這一切,你竟然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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