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對你不好!”
說到父親,卡列尼娜頓時兩眼盈著淚花沉默不語,氣氛也在一瞬間凝滯了下來。
事實上從巴黎穿越到勃艮第有著不近的距離,但李歡硬生生的將車速提升到了一個讓人緊張的速度,好在歐洲的公路比華夏的路況要好上太多,這一路上車輛越來越少,少部分車輛都是旅遊者的車輛,這些人當中有些人甚至認為這是外國的特色,將李歡當成了飆車的混混,偶爾還有人打開車窗對著賓利車發出尖叫與呼喚聲。
艾薇絲由於被李歡封住了經脈,所以隻能一直僵靠在後座坐著,風將她長發吹亂,她的眼神帶著一股複雜的意味盯著李歡。
車子狂飆著一路疾馳,疲憊的溫妮思不知不覺的抱著卡列尼娜睡了過去,而在兩個小時後,艾薇絲也閉上了眼眸休息,隻有李歡一個人獨自狂飆在這無人的狂野中,恣意的釋放著在華夏難以享受到的這種暢快飆車的感覺。
幾小時之後,天空泛起微微的魚肚白,而在空氣中已然有著一種濃鬱的葡萄果香飄蕩縈繞過來,勃艮第到了。
溫妮思所收下的那棟莊園位於勃艮第的居爾河不遠處,居爾河的激流旁總是會有無數的垂釣愛好者以及旅行者會在那裏垂釣賞景,因此溫妮思收下的這棟莊園雖然不大,但景致卻是十分美麗的。
當車子終於開進了莊院內後,溫妮思這才如釋重負的推開了這棟幾乎沒有住過的房子的大門,屋內充斥著古舊木頭的味道,在家具上沒有灰塵,這是因為溫妮思在很早之前就雇傭過當地的一個果農每個一個月來這邊打掃一次,費用都是一年一年預付的形式。
房子占地麵積不大,但卻是古堡的風格,裏麵的家具全是仿照中世紀的仿古風格,雖然卡列尼娜有些不開心溫妮思破壞了父母在她心目中的光輝形象,但是、、看得出來她對這棟房子有著十足的興趣。
在溫妮思帶著卡列尼娜去準備房間的時候,李歡帶著艾薇絲來到了一件空曠的、原本預備用來作為儲物室的房間,房間內擺放著一些酒桶,很顯然曾經這裏也放置過一些葡萄酒。
在淡淡的葡萄酒香氣當中,李歡讓艾薇絲放在一張椅子上,自己坐在了艾薇絲的對麵,然後將隨身的一套銀針攤開,抽出了一支三棱角的銀針對著艾薇絲笑道:“我現在問你簡單的問題,你簡單的回答我,如果你做不到配合的話,那麽……”
說著,李歡晃了晃手上的銀針,然後問道:“你的師父是誰?”
“哼!”
“好吧。”
李歡看著艾薇絲笑了笑,然後抬起銀針往艾薇絲的腰部紮了下去。
在三棱針沒、入艾薇絲的身子時,她猛然間震了一下,渾身劇烈的抽搐著,猶如萬箭錐心一般的劇痛讓艾薇絲的臉色瞬間蒼白,冷汗一瞬間從她全身的毛孔沁了出來,她咬著牙發出了歇斯底裏的慘叫聲,痛苦到臉部都扭曲了起來。
李歡等艾薇絲痛了一會,然後拔下了銀針,目光盯著艾薇絲冷汗淋漓的臉龐笑道:“現在,我再問一遍,你的師父是誰?”
“我不認識……”艾薇絲有氣無力的瞪著李歡說道,“有一個老先生從我家拿走了一本書,作為回報,他留在我家當了七年的老師,在那七年內,他在我家看完了那本書,一邊教了我一些功夫……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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