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飛往東瀛的這段時間內。
六月十九日,股市大跌,迎來黑色星期五。
而緊隨六月十九日的是華夏極為重要的三個日子,六月二十端午節,二十一父親節,二十二夏至,在這三個節日內,不斷的傳出有人因為股市虧損而跳樓的消息,到了三十三日開市,接著迎來的竟然又是一波更為恐怖的大跌行情。
看著習涼傳過來的單純數據信息,李歡隻覺得觸目驚心,他看不懂經濟,但是他能夠清楚的從習涼的分析中得知到,國外的金融勢力正在大舉的侵入華夏的股市當中,也就是說,他手上原本積蓄著足夠和張三千唱對門戲的籌碼,但是在被那些暗中勢力的搗亂下,他的股價已經直接大量的縮水到了一個十分可笑的地步!
從習涼傳過消息這一天的時間看來,目前華夏的股市依舊處於一種極度恐慌的情緒當中,雖然華夏的監管層一直在以各種間接的方式出手想要解決處於股市中的這些問題。
但是似乎上層一連的手段並沒有起到企穩的作用,李歡委托給習涼的那些股票還在貶值縮水,也就是說整個華夏股市的大勢已經在朝著一個向下的趨勢在行走,而這其中竟然有著外國勢力的影子,這不禁讓李歡憂心的猜想著,這會是張三千的手段嗎?
如果是,那張三千豈不是已經到了一個極具恐怖的層次?以自己這麽點資產去和張三千鬥,那確實可能會顯得有些可笑了!
飛機到達中海市後,李歡在機場附近的一家普通餐廳內見到了依舊是胖乎乎的習涼。
習涼看到李歡坐下來,趕緊將手上正在看著的一版報紙放下,然後一臉凝重的和李歡分析了眼下的形勢,說完後,他自己也是一臉的苦澀,因為作為資本運作的貪婪,他也在這場股市中將自己的一大半身家給搭了進去,目前的情況下雖然他本身虧損不算很多,但是大形勢並不樂觀,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他的錢就將會狠狠的虧損在這場金融危機當中了。
“你和我見麵是想要表達什麽呢?”李歡有些不太滿意的盯著習涼淡然道,“我交給你去操作,現在你又反過來問我,難道你以為我能幫上你的什麽忙嗎?”
習涼頓時流出汗來,他有些不安的看著李歡說道:“我的意思是希望能不能從你這裏找到融資的渠道?現在市場不景氣,我的錢基本上都套在了裏麵,想要盤活的話還需要資金,而你這邊如果有渠道的話,我可以用資產抵押作為融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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