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互相安慰了一陣之後,這才開始招呼著大家往別墅內集合。
耿秋兒跟在眾人身後陪著耿清兒和她母親一起進了大廳,她掃了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在燕京念書的那個堂弟,吊兒郎當的樣子,一看就是最典型的紈絝子弟!耿秋兒聽說這家夥前兩年和燕京的另外幾個公子哥把人家一個少婦給玩了,最後因為不給錢鬧出了大事情,正好那群人當中有一個家夥得罪了人,這件事鬧大,這家夥都差點連累進去。
大廳內,在幾位權重人物的開口下,話題漸漸步入正題。
耿秋兒聽了一下,眼底深處的冷笑浮現出來,因為果然不出她的所料,這些人確實是沒有打算把公司的大權完全給耿秋兒掌管的意思,當然也沒有給耿清兒繼承的意思。
這樣一來,耿清兒的母親當然不同意了,她雖然名義上失去了繼承權,但她的女兒是正當繼承者,而她算起來又是耿清兒的母親,所以此時爭取到的就全都是她今後的,因此她大鬧了起來!
女人一旦搞起事來,十個男人都擋不住,大廳內一下子亂了套,看著這樣雞飛狗跳的狗血一幕,耿清兒一臉失望的流著眼淚,雖然她一直在阻止著自己的母親去爭吵,但那個女人哪裏還會真的顧及到耿清兒的真實想法?
正在耿秋兒準備借機接近自己的堂弟讓他出去找李歡玩的時候,那個名叫耿東陵的家夥卻走了過來拿著一包紙巾遞給了耿清兒。
“清兒你別哭了,我帶你出去走走吧?”
“嗚嗚嗚……”耿清兒打掉耿東陵遞過來的紙巾,情緒不穩定的喝道,“走開!我才不要你的同情。”
耿東陵的臉色微微僵了一下,耿秋兒頓時見縫插針的走過去按著耿東陵的肩膀壓低聲音對他說道:“東陵你帶清兒先出去吧,我司機的關係和清兒比較好,你讓我司機安慰一下她,這裏是大人呆的地方!”
“哦……”耿東陵頓時點了點頭,也不管耿清兒願不願意,直接霸道的抓著她的手臂往外走去,雖然也有人注意到這一幕,不過大家也都是往好的那一個方向想,並沒有去在意。
事實上,也並沒有人會去在意幾個小孩子的傷心和哭鬧,因為大家都幫難解的問題放在了耿清兒的母親身上。
“馬舒……你鬧夠了沒有?”
在耿清兒出門以後,耿浩山忽然間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氣騰騰的盯著一臉激動的馬舒冷哼道:“先不說你和連海已經離婚這麽多年了,就算你為清兒爭取,可也犯不著這麽潑婦吧?你這讓清兒如何看你?”
“我潑婦?”馬舒一臉嘲諷的掃視著這些人冷笑道,“你們不就是想多分一點嗎?我怎麽就潑婦了?這些都是清兒該得的東西,她是我的女兒,我為我的女兒爭取她自己的東西,現在我竟然變成潑婦了,你們的心可真黑啊……”
“混賬!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這一次拍桌子的是耿浩遠,他直接起身指著馬舒冷聲道,“我們和清兒是一家人,什麽時候輪得到你這個外人來指手畫腳了?而且我們誰說過不給清兒遺產了?清兒一個女孩子,我們分給她一輩子都用不完的錢,這難道還是對不起她了?你一個婦人,吵吵著要公司的股份幹什麽?你懂經營嗎?清兒懂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