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譚的,你敢威脅勞資?”
譚山的話剛一落,包不同就暴怒了起來,一雙陰森的眼神,就仿佛毒蛇在看著目標獵物一樣,充滿了攻擊性。
“包不同,你說錯了,勞資這不是在威脅你,勞資隻是在向你闡述一個既定的事實而已!”
譚山一臉淡然的回答道。
如果說他之前對包不同的態度還保持著一點敬重的話,那現在就完全是無所畏懼,甚至有點蔑視了。
這一點從譚山直接稱呼包不同的名字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次奧你嗎的,姓譚的,別以為你跟上了個堂主,受到混江龍那老東西器重就真的翅膀硬了,敢在勞資的麵前這麽囂張,信不信勞資讓你今晚走不出這間茶樓?”
包不同上前了一步,幾乎都快要撞到譚山的身上了,眼神咄咄逼人的瞪著譚山。
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殺氣,這是他多年來在道上磨煉出來的氣勢。
在以前的時候,隻要他把自己這種氣勢一展現出來,對方無論是什麽人,無一不都是被嚇得臉色蒼白,甚至是嚇得屁股尿流的。
可是今天,包不同發現自己是做了一翻白用功了。。
盡管他已經將自身的強大氣勢給盡數的暴發出來了,並且全部都壓在了譚山一個人的身上。
可後者卻仿佛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自己的殺意一樣,還是那麽淡定的站在那裏。
甚至,譚山的臉上還流露出了濃濃的不屑之意。
發現這一點之後,包不同有些感到震驚了,不過,更多的卻是無比的憤怒!
特麽的,眼前這個踩了狗運的垃圾,麵對著自己的氣勢壓迫,竟然這麽淡定,而且還敢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自己,真特麽的讓人惡心!
難道這個垃圾真的不怕自己掛了他嗎?還是說他有著什麽依仗?
包不同心中又憤怒,又驚疑不定的想著。
其實,譚山並不是一點都不怕包不同,盡管他現在已經爬上到了青花堂的高層位置。
但是他畢竟以前在青花堂混了好多年,而且都是小人物的級別,對於包不同這個牛比轟轟,凶名赫赫的大人物,可是又敬又畏的。
哪怕他經曆了近段時間的巨大轉變之後,這種心理仍然還是沒有被完全消除幹淨。
譚山之所以能夠那麽的淡定,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身後,站著一群一點都不比包不同差的牛叉人物。
最最重要的是,譚山明白自己的後麵,有李歡這個超級牛叉的人物在撐腰。
所以,他才完全不懼包不同的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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