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凶多吉少有去無回命不夠硬的就死定了,第三個是聽到鬼笑不如聽到鬼哭一般的鬼都是哭的而能笑的鬼乃凶中厲鬼碰之必死。
看來我們是遇到對手了,隻是這個女人有什麽深仇大恨的,我雖然沒有看到她的臉,但是那身紅色的一群一閃而過,還有那個讓人眉心疼痛的笑聲,紅衣笑麵還是有笑聲的那種,看來她確實有能力給我們來個鬼打牆,難怪屍胎說要我們自己過去她不出手,原來是這麽厲害的正主,還被這正主來了個必死無疑的結局。
就在這個時候彭小瓦醒了過來,麵色沉重他把白麵書生打量了一下,現在遇到這麽凶險的正主,而他又是被打暈了,我們自身都有點難保了,難道還真的要帶上這個拖油瓶嗎,彭小瓦可能也不知該怎麽辦,我想起我們這一路走過來,短短的沒多少天,在陳船墓裏麵假的黑胖子死了被白麵書生砍了頭,在裴家墓裏麵雪糕臉莫現野死了被彭小瓦砍了頭,雖然大家相處沒有幾天,也不是生死與共,可是放棄白麵書生我們做不到。
彭小瓦還是不忍把白麵書生丟在這裏,他把他拉到了背上,彭小瓦看著我在征求我的意見,我沒有做出任何表態,隻是把身上的背包用繩子固定好,說實話我不想做一個惡人,既然紅衣笑麵屍已經給我們下了戰帖了,還是必死無疑的那種,兩個人去死還是三個人去死有什麽分別,抱著必死的心態去破釜沉舟賭一賭,如果都去馬克思同誌那裏喝茶的話,我們也可以問心無愧的麵對他,見我沒有意見彭小瓦拿出繩子把白麵書生死死地捆在了他的身上。
“顏兒小心一點,如果我讓你跑你就跑,留給我來就可以。”在他捆好白麵書生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潛意識傳來他用幻玉環說的話,我微微一怔,他以為我還不知道我們將要麵對的是紅衣笑麵屍嗎,我心裏麵安慰自己怎麽說姐姐也是活過上千年的人,一個紅衣笑麵算什麽,還有莫現野死前說過我們是不會死的,我們會永遠的活著,那麽我還怕什麽怕。
“是什麽粽子,你可是被屍胎叫成師祖的人,我想沒一個粽子敢殺你得罪整個屍界吧。”我看著眼前明亮的墓道,想著天眼洞開看到的那種濃霧用鏡玉環和彭小瓦說道,我們會不會死又活了多少年沒有人可以證實,不到關鍵時刻沒人會把生命用來做實驗的,其實我打定主意是不會一個跑的,彭小瓦既然以為我不知道那麽我自然打趣道,我不想讓他看出破綻來。
“普通的粽子,我的證實一下我這個師祖的名號多有威力,我知道顏兒厲害不過你得讓我來出出風頭。”彭小瓦也是用平常的語氣在潛意識跟我說道,我認識彭小瓦這麽多年了,就連在彭家為了老爺子的那張紙條對質的時候我們都是在演戲,這麽大他從來都是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一種感動從心底裏麵澎湃而出,我看了一眼他輪廓分明的臉隻回答了一個“好”字,這個字卻有著不同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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