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
少女傲慢地看著兩人,繼續朗聲道:
“真看不慣你們就這點造詣還評山論水,遠處的輝山雖高,但不是雪頂,隻是因為這山頂本來就是灰白色。而且你剛才從賓主關係看風水,竟然不知道‘賓要有情主要真,主若歌斜賓不顧。’的道理麽?這棋盤山明顯是反客為主之勢,庚山甲向,地運一百十四年,你竟然敢說這裏風水不好。”
張善義一驚,看向這個少女,隻見這個少女兩灣似蹙非蹙煙眉,一雙似泣非泣含露目,肌膚勝雪,容色絕麗,目光卻又不可逼視。長長的頭發用一根粉紅色的絲帶輕輕挽住,看起來清新簡練。她手裏拿著一個粉色手拎包,雖然看起來很可愛,但渾身卻散發著一種女王的霸氣。
“果真如此,真想不到道友不僅花容月貌,對風水也造詣非凡。”張善義回頭又仔細看了看山勢,敬佩地回答。
“嗬嗬,少來了,隻是看不慣別人賣弄風水而已。”少女嘴角輕蔑一撇,扭頭便走。
“美女,等等。”丁靈修踩滅了才剛點燃的香煙,叫住了這個少女。
白衣少女回過頭,長長的風衣隨風而舞,好像一朵盛開的白蓮。
“怎麽?”少女問。
“美女,看你旁邊的傒囊竟然如此順從,想必你也是一個獵妖師吧。”丁靈修問。
少女愣了一下,沒想到丁靈修一眼認出旁邊傒囊,但驚訝轉瞬即逝,少女又立刻恢複了高傲的樣子。
“是又怎麽樣?”
“沒事,我隻是想問一下,你一定也是剛從地府裏出來吧。”丁靈修說。
“沒錯。”少女才回答幾句就有些不耐煩地甩了甩手拎包,旁邊的傒囊可愛地轉著圈,一會兒抱抱少女大腿,一會兒摸摸她的手拎兜,嘴裏還發出咿咿呀呀的嬰兒般聲音。
“奧奧,打擾了,我隻是想確定一下地府之門確實在這裏。”丁靈修點了點頭。
少女看了看他,沒再說話,轉身離開,旁邊的傒囊蹦蹦噠噠跟了上去。
“丁兄,這個少女真是高深莫測啊,我完全沒有感到她身上的靈力,但她竟然能駕馭傒囊。”張善義望著少女遠去的身影感歎道。
丁靈修沒有回答,神色嚴肅。
張善義笑眯眯地拍了拍丁靈修的肩膀,繼續說:
“傒囊,看似可愛弱小,其實凶戾無比,竟然如此順從屈服於這麽年輕的少女。無量天尊,丁兄的嫉妒也是可以理解的啊。其實這嫉妒啊,是對一個人最大的認可。”
丁靈修仍然沒理他,繼續望著少女的背影,好半天才說:
“我好嫉妒傒囊那小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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