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加重力道,肥胖的大臂膀都因為吃力而發生開裂,而張善義已經被壓得半跪著,幾乎馬上就要堅持不住,身上陰火也覆蓋了全身,即將把他吞噬。
丁靈修這邊,這兩個獄卒麵對靈活的丁靈修隻能不停胡亂的叉刺,丁靈修引誘其中一個到牆邊,假裝露出空當。這個獄卒舉叉便刺,丁靈修卻踩著他的叉子騰身一躍,淩空踢到了他的後腦。這獄卒一驚,丁靈修順勢搶走鋼叉,一個橫掃,打翻了兩個獄卒。
趁兩個獄卒還沒回過神,丁靈修舉著鋼叉叉向了與張善義對峙的僵墩,丁靈修來勢洶洶,但那僵墩卻竟然不慌不忙,眼見丁靈修即將把鋼叉叉入僵墩的身體,僵墩扭頭望著丁靈修,之前被火玲瓏炸碎的臭嘴竟然張得奇大無比:
“黑毒霧”
丁靈修坦然失色,迅速翻滾向旁邊。
隨後隻見一團黑綠交加的毒霧從僵墩口中噴出,丁靈修手中的鋼叉隻沾到了毒霧的一點邊,竟然一下子就彎曲起來,上麵的黑色粘稠顆粒腐蝕著鋼叉表麵,發出呲呲的聲音。
張善義見狀不好,也想矮身撤去,卻被正在和他較力的僵墩趁機一壓,整個人被按到了地上,毒霧也落到了他的後背,他身上的衣服像是被蟲子蛀了一樣出現了一個個破洞,他感覺如芒在背,灼痛難忍。
丁靈修皺著眉頭,忽然發現自己的衣服裏兜裏竟然還有根香煙,立刻欣喜若狂,簡直跟餓了好幾天的乞丐看到了天上掉下來的燒餅一般。
“哈哈哈哈……阿義,太好了……”
張善義痛苦地倒在地上,僵墩用手死死壓著他,嘴裏雖然停止噴吐毒霧,但一股焦黑的黏液卻順著已經炸得血肉模糊的大嘴裏淌了下來。
“丁兄,救我……”
張善義咬緊牙關,命懸一線。
丁靈修卻神情淡然,嘴角掛著微笑,撿起已經彎了的鋼叉,猛地投擲向了燃燒著陰火的大僵墩。僵墩隻顧壓著張善義,加上它本身反應慢,等它發現鋼叉投過來時,已經近在咫尺。它猛然揮臂,還是被鋼叉打個正著,隻可惜鋼叉的頭已經嚴重扭曲,沒有對它造成什麽實質傷害。
但張善義抓住這一機會,猛然發力,撐開了僵墩另一隻手,從地上匍匐著跑到了一邊,就地打滾,撲滅了身上的陰火。
張善義雖然得救,但丁靈修真正的目的並不僅僅是為了利用鋼叉的攻擊來為張善義製造逃生的機會,其實他也是為了轉移僵墩的注意力,讓他能突襲過來。
張善義看到丁靈修趁機衝向了僵墩不由一愣,心說這家夥難道準備偷襲僵墩,可是他的靈氣無法調動,靠什麽打敗僵墩呢?
張善義思考間,隻見丁靈修倒持著什麽東西,迅雷不及掩耳地衝了過來,將那東西插向了僵墩。
僵墩的血紅大眼瞪得渾圓,大驚失色,以為丁靈修使用了什麽法寶,這種情勢下,它是完全沒有任何躲避的方法的。
張善義也繃緊心弦,卻隻見丁靈修拿著的並不是什麽法寶靈器,他將那東西隻是插在了僵墩外麵的陰火上,又迅速抽了回來,最後竟然叼在了嘴裏。
張善義一愣,捂額失語:
“你費這麽大勁,就為了點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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