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靈修見狀趕緊把他那摞錢塞回他的包裏,然後對櫃台的收銀員抱歉道:
“好意思啊,我朋友他喝多了。還是我付吧。”
張善義還在一旁胡言亂語,丁靈修艱難地捂住他的嘴,讓他消停些。等收銀員刷完卡,丁靈修趕緊拉著他一溜煙跑了出去。
走出飯店,丁靈修就咬著煙抱怨道:
“阿義,你哪點都好,就這酒品啊,真是沒說的。”
張善義仍然不依不休,指著丁靈修叫嚷道:
“你別……別說我不能喝,我還能喝,走,走,你不信是不是,不信咱倆再喝他兩缸,決戰到天亮。”
說著開始拉扯丁靈修,丁靈修無奈地說:
“行行行,你能喝,你能喝,你還能再喝一窖酒,你趕緊找個地老實睡會兒得了。”
“一窖酒不行,我現在有錢了,我背包裏全是錢,我要買好幾窖,和丁兄喝個夠。”
丁靈修恨得隻要牙根,真想把張善義的兩扇肥嘟嘟的大耳朵扯下塞他嘴裏。努力了好半天,丁靈修終於像扯牛犢一樣把他從飯店門口拉出來,用手捂著他的嘴不讓他亂說話。
環顧四周,已經晚上九點多,丁靈修準備把張善義送到一家賓館,自己準備先去機場附近,等明早坐飛機飛往張家口。因為張善義糾纏不休,丁靈修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就近將他處理了。在附近找了半天,丁靈修發現附近倒是有家賓館,門牌很顯眼,而且離得還很近,穿過一條小胡同就能到那。於是丁靈修扯著張善義往那走,幾乎使出了吃奶勁。但沒想到的是這張善義的蛇骨靈軀喝醉後竟然變得很僵硬,甚至比一般人更難攙扶。
丁靈修一步一步蹭著過了馬路,走進了那條小胡同,這個胡同黑的有點滲人,走在裏麵總會產生被注視的錯覺。沒走幾步,丁靈修發覺有些不對,因為他隱隱約約聽到身後似乎斷斷續續傳來一陣腳步聲,剛開始他還以為是張善義在自己手中掙紮的呼喊,於是他駐足站定,卻發現這的確是腳步聲。丁靈修立刻回頭望去,卻因為這條胡同實在太黑,恍惚間好像看到個人影,但也看不清楚胡同內是否真的還有人。
黑壓壓的胡同之中彌散著不詳的氣氛,月亮孤零零地盤旋在天空,月光慘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淚。胡同遠處高大的建築物被黑暗模糊掉棱角,遠遠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臉孔。丁靈修在這黑暗之中嗅到了一絲妖氣,他的眼睛也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還是其他原因,開始莫名的產生光暈,身體也有些發飄。胡同外的路人聲音漸漸變得飄渺,甚至有些聽不清楚,而胡同也似乎變得更加幽深,仿佛一下子被拉長了一般。
丁靈修發覺不妙,立刻拉起張善義開始奔跑,卻驚訝地發現這條並不長的胡同竟然變得怎麽走都走不完,跑了一會兒還沒有走出去,而且這種感覺竟然還不像是幻覺,仿佛這條胡同本來就是如此曲折反複一般。
丁靈修知道事情有些不對勁,就趕緊將張善義扶到牆邊,從背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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