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呼……”
丁靈修和仁波切艱難地錯開了臉頰。
“呸……呸……怎麽搞得,怎麽你的鋼筆突然消失了……”丁靈修吐了吐嘴唇上被磕出的淤血,臉色極為難看。
“我也不知道,我剛才隻是讓它向下縮短,使咱們回到深坑裏,沒想到……沒想到結果咱們兩個被從白帝判官筆上抽離出來了!”仁波切也是一臉無奈。
此時此刻,兩人隻是糾結身體上長滿尖刺的藤蔓,竟然並沒有注意到兩人已經相擁在了一起。等到發現這一點的時候,兩人已經幾乎沒有任何縫隙地互相擁抱著彼此,簡直就跟熱戀的情人一般。
藤蔓的刺讓兩人苦不堪言,這份疼痛讓兩人險些相擁而泣。
翠綠的藤蔓一箍一箍地逐漸蔓延,在兩人身體外圍毫不留情地越纏越緊,兩人也越來越近。丁靈修和仁波切四目相對,都本能地開始回避對方的目光,相比丁靈修,仁波切因為赤裸著上身,這種被擁抱的觸感更加明顯,簡直無法忍受,兩人越是掙紮,困在身上的藤蔓就越來越緊,連彼此的呼吸都仿佛交融在了一起,苦不堪言,而丁靈修的左手被縛在他的褲袋附近,這麽緊湊的空間裏,丁靈修還在摸摸搜搜地不知道在做些什麽,讓仁波切頓時百感交集,心癢如麻。
兩人正在納悶,他們身後卻傳來一聲冷笑:
“哼哼……真是想不到啊,兩個對立的敵人現在竟然能夠這麽熱情的抱在一起,怎麽?不打不相識麽?還是感覺有點相見恨晚啊?”
仁波切滿臉漲紅,憤怒地衝著聲音的來源吼道:
“南宮傲天你個混蛋,你竟然敢誑我們,等裴爺一會兒出來,一定宰了你這個家夥!”
南宮傲天把手擋在耳朵上邊,俯下身子森然道:
“你說什麽?我因為害怕可有點聽不清了啊?嗬嗬嗬嗬……我可是真打算交易來著,你看,現在束縛你們身上的這些藤蔓,確實是木屬性妖魔使用的妖術啊,我是想讓你們先驗驗貨而已,何必大驚小怪的!”
“你……可惡!”仁波切死命掙紮,但仁波切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此時根本無法掙脫這麽多纏繞在身體上麵的藤蔓。“好啊,你不是說你綁住我們隻是為了證明你帶來的妖魔是真的,既然如此,我已經相信你帶來的確實是鬼怪級別的惡鬼了,你趕快讓它解除妖術吧!”
丁靈修聽完仁波切的話心說好笑,真不知道這個仁波切是不是腦袋也被火毒給燒糊塗了,此情此景,竟然對南宮傲天說出這樣的請求,無異於與虎謀皮。
南宮傲天擺了擺手,裝作很無奈地表情道:
“哎……哎……小朋友,這你可就說錯了,我確實真的隻是想證明一下,可是……可是她可是妖魔啊,她並不聽我的話啊,我又不是獵妖師,怎麽能對她指手畫腳的呢?”
南宮傲天滿臉獰笑,把仁波切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但就在這時,仁波切突然發現原來在南宮傲天的身後,竟然還有一個人同樣被這些藤蔓給牢牢捆住,動彈不得,而且已經昏了過去。
細一端倪,那個人就是剛才曾與仁波切的夏仙瑤。
“她……她怎麽也被抓住了,黑拳呢?難道黑拳被她打敗了!”仁波切驚訝萬分。
“哼哼……還挺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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