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十分寒冷,赤身裸體的丁靈修開始顫顫發抖。
“鼠哥,鼠哥,快停下,先幫我個忙,先幫我扯斷這個!”丁靈修衝著身後還在瘋狂挖掘的鋼鼠大吼。
鋼鼠剛開始並沒有聽清丁靈修說的什麽,但單憑他的語氣,想也是丁靈修遇到了什麽危險。於是鋼鼠就停了下來,從上麵蹦下。
這時,鋼鼠卻見丁靈修已經被俎魚拖了出去,正以極快地速度朝著俎魚的血盆大口中移動。
俎魚那猙獰的麵孔裸露著筋肉和獠牙,滿臉的創傷已經無法辨別它的五官究竟在什麽位置,簡直就像是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眼,隻不過這窟窿眼中還長滿了獠牙。俎魚一邊拉扯的同時還不停發出嘰裏咕嚕的忿罵,這些莫名其妙的語言雖然應該是一些威逼恐嚇的話語,但此時此刻,除了能讓俎魚自己的心理得到滿足,其他人是聽不懂它在說些什麽玩意的。
鋼鼠眼疾手快,立刻衝了過去從丁靈修背後摟住了他,同時將腳趾甲狠狠.插進了地麵之中,然後用力拖拽。
“別跟它較勁,沒有用,我的手臂被這些觸須纏住了,先把它們切斷就行。”丁靈修焦急地說。
“觸須?”鋼鼠一愣,低頭望向丁靈修的手臂,果然發現一些黑色的觸須已經順著血繩爬了過來,而且已經被腐蝕得快要融化。
能夠讓自己的身體忍受著那樣的劇痛衝過來,這俎魚的意誌力和複仇的欲望,顯然要比丁靈修料想的更為可怕。
這種長期在地下抑鬱孤寂而產生的複仇之心,絕對不是正常人,或者哪怕是正常妖魔所能夠感同身受的。
孤獨,從來都是仇恨滋生的沃土。
鋼鼠不由分說,直接動嘴咬斷了丁靈修手臂上麵的觸須,大鋼牙輕輕扣合,黑色的觸須應聲而斷,鋼鼠摟住丁靈修,將丁靈修拉過來。
丁靈修撿起地上的衣服迅速披在了身上,褲子已經被丟在了遠處,來不及去撿回,鋼鼠竄回上方的洞穴繼續開始挖掘,丁靈修也跟著鋼鼠爬到了那個洞穴裏麵。
眼下繼續呆在這個隧道裏麵顯然已經是等死的做法,現在必須要立刻逃到上麵去,這才有可能在上麵的平地想辦法擊敗俎魚,但這樣做又不得不麵臨一個問題,如果他們逃了出去,狡猾而且謹慎的俎魚還會不顧一切的衝上來麽?
顯然不會,俎魚一定會選擇順著汙水逃走,而絕對不會追擊。
但眼下丁靈修已經根本沒有機會去思考如何在這裏擒獲俎魚,因為汙水馬上就要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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