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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啊？！”
“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變成了鬼，老娘就會怕你，你生前我能讓你生不如死，死了我也有辦法讓你不得往生。”
“你要是實相，就快出來把我好好的送回去！”
“不信，你就給老娘等著！”
不知道是為了壯膽，還是什麽其他原因，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燕芝雲依然在破口大罵，口出狂言。
隱在暗中的莉莉臉上浮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嗬！
不得往生……
她怎麽會認為這個惡毒的女人會對自己心存內疚並有所悔改呢。
她竟然還想著能從這個女人口中說出一聲抱歉。
真是太可笑了！
“你不是早就把我挫骨揚灰，讓我不得往生了嗎？”莉莉走了出來，聲音平淡，眼神也是無波無瀾，就像是根本不在乎燕芝雲的咒罵一樣。
燕芝雲看到出來的莉莉，眼睛裏全是譏諷與得意。
嗤。
就算你變成了鬼又怎樣？還不是被老娘拿捏在手裏。
賤種果然是賤種。
生來就是被蹉跎的，活該就被千人踐踏，萬魚分食。
“呦，出來了啊，怎麽不躲了。”燕芝雲也不怕了，她雙手環胸，滿臉輕蔑。
“媽媽，你為什麽就是不愛我？”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明明我比哥哥要乖巧聽話，你為什麽不能把對哥哥的疼愛分給我一點呢，哪怕是那麽一點點。”
莉莉還是想問一個結果，她死的時候也才五歲，正是需要父母疼愛的年紀，她一直想不通這個問題。
為什麽呀，到底是為什麽呀……
憑什麽她就要受這份苦啊。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莉莉的聲聲質問在燕芝雲聽來卻是如同笑話一樣，她甚至都笑到流出了眼淚，“笑死我了真是，你怎麽會這麽好笑，哈哈哈……”
“你怎麽敢和你哥哥比，你配嗎？”燕芝雲終於斂去笑意，停了下來。
“我告訴你……”她走到莉莉麵前，用手指著莉莉，一字一句道：“你、不、配。”
“不！”
“配！”
燕芝雲的唾沫星子都噴到了莉莉臉上，每一句話更像是刀子一般將莉莉那本就支離破碎的心又硬生生剮下了幾片肉。
莉莉臉上浮現出了苦澀扭曲的笑容。
此時此刻她終於明白，無論再過多少年，這個女人都不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也不會給自己說 一聲抱歉，更不會對自己有那麽一絲一毫的憐惜。
所以答案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
什麽媽媽的愛她也不要了。
不要了！
全都不要了！
莉莉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眼睛變成了血紅色，無盡的恨意在她的心底瘋漲，全身被濃烈的鬼氣環繞，她冷笑著揮了下手，一道鬼氣猛然向燕芝雲襲去。
被鬼氣擊中的燕芝雲渾身一震，眼神也開始渙散，無意識地向前邁進。
“既然這樣，那媽媽你也來體驗一下那種無助和痛苦吧……媽媽你肯定不怕吧，嘻嘻。”莉莉笑著離開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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