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古代紙~幣啊,存世不會很多吧,就是成色太新,估計會被當成假貨。
“八十文,現銀,一月至少供應千盒之數。”丁應文豎起一根手指。
“萬盒亦有,百文已經很低了,東家可賣百五十文以上,三文一根,
此物遇水既無用,一路海運,損毀不知幾何,再便宜某家無利可圖了。”還是不夠黑心啊,劉禹想道。
清末道光年間,英國人把火柴當貢物,一盒84根的火柴賣一兩銀子,有錢人趨之若鶩,那才是一個穿越者合理的利潤。
好吧,劉禹忽略了一點,他批發來的火柴才一毛錢一盒,量越大越便宜。
“好,月供萬盒以上,百文一盒,不過不可供應別家!”丁應文在心裏合計了一下,此物至少可賣到一百八十到二百文,且這是消耗品,如能獨家經營,這個可以有。
“北邊吧,光是一個中書行省,就夠你賣了。甘肅,陝西,河南江北,我答應你,丁家商行所到之處,隻供你一家。”劉禹巴不得他能賣到歐洲呢,隻要有這本事。
一萬盒,百文一盒一千兩銀,能兌金125兩,一兩40克,共5000克。
後世一克千足金370元,成色差點算300塊一克,就是一百五十萬RMB,一萬盒火柴而已,成本一千塊。
“至於玻璃鏡子與香胰,東家可以先擺上架,如有人問起,鏡子便賣20兩,香胰5兩。每樣某準備了20個。
如果好賣你我再談。”劉禹見丁應文沒有問起,估計他心裏也沒底,便想出試銷一招,能不能接受還得看市場。
“也罷,就依公子所言。”丁應文點點頭,這樣也好。
“那公子何時能開始供貨?”
“實不相瞞,家中商隊早已前來,如今應該接近能通州路了,
不知東家在潞縣可有貨棧,某想直接在那處交貨,如何?”劉禹不想在大都城穿來穿去,合適的地點很難找。
“無妨,明日我便派老丁前往,你與他相熟,倒也便宜。”一千兩的生意雖不算小了,倒也沒放在眼裏。
丁應文看到的是它的前景,還有就是劉家這條線。
“銀錢攜帶不易,交鈔不通於南,如果方便,可否兌成金子交易?”劉禹的目的就是金子,賣成白銀還得再去換,不如一次倒位。
“恩,某自家便有金銀輔子,如今一兩足金兌銀八兩,如果是公子手裏那種銀錠,七兩五便可!”丁應文很理解。
到什麽時候攜帶大筆貨財行路都是極難之事,不然也不會有交鈔通行於世了。
“當真,那太好了。”劉禹大喜,這比例算下來,劉禹手裏的銀錠能換到1220克黃金,至少值36萬RMB。
“小事,反正過不多久,這交鈔就通行天下了,金子還是嫌重了些。我等商人,多點空便能多帶些貨。”丁應文隨意說道
“喔,這是為何?”劉禹不解。
“六月,大汗下詔征宋,七月,伯顏丞相將兵30萬南下,如今九月末,大軍應該出襄陽直下荊湖。大宋傾覆恐隻在旦夕了。”丁應文悠悠地說,
盡管從來不覺得自己和宋人有何關係,但他知道,自己是個漢人。而那大宋,卻是漢人之國。
“今年是......”劉禹目瞪口呆地看著丁應文。
“至元十一年。”
至元十一年,這是元帝忽必烈的年號,大宋應該是鹹淳十年,這一年度宗皇帝駕崩,四歲的太子趙隰登位,太後謝氏稱製。
再過不到兩年,元軍就將攻進臨安,二人出降。大宋也進入了最後的時刻。
一時間,兩人都失去了說話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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