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賊心理作祟,真這麽做,被人懷疑的可能性更大。
螞蟻搬家一樣地又陸陸續續出了50公斤的貨,找的幾家港島獨資的大金店。對劉禹來說,從身到心都很累,明明是財富,現在看到都和一般貨物沒什麽區別。
過了幾天足不出戶的宅男日子,沒有一點暴發戶自覺的劉禹開始想念有人照顧的日子。
“公子您可回來了。”李三打開門接過劉禹的背包,欣喜地說道。
“恩,家中可有事?”劉禹有些不解,這麽想念,看來自己對人還是太好了。
“那倒沒有,丁東家昨日來過一趟,直言若是公子回來請過府一敘。”
“喔,知道了。”多半是要貨,後麵庫房還有許多。劉禹和大家打著招呼走進去。幾個女人連忙停下手裏的活恭敬地行禮,看著麵色好了很多。
劉禹這回過來什麽貨也沒帶,超市裏打包了一大堆調料,這會飯點,先吃了再說。一套燒烤用具拿出來,精鋼的架子網子簽子。炭火家裏有,隻不過煙有些大,算了將就了。
打發劉氏上街買了半隻羊,細細地切了,劉禹稍微做了下演示,手裏的簽子就被搶了去,沒辦法,這些人勞動積極性太高。舒服地吃完了羊肉串,劉禹剔著牙出了門,尋思著晚上是不是再來一回。
離那店鋪還有幾十步時候,劉禹就看到了丁應文站在門外說著什麽,似乎是送走什麽人。
“老弟何時到的?”丁應文轉頭也看到了他。
“剛到,東家這是有客人麽。”劉禹瞅著那人頭上包著頭巾,不像漢人。
“此事麽,恕某賣個關子,裏麵細說。”丁應文神神秘秘地說道。
進店的時候劉禹看了一眼貨架,火柴一排排的還有不少貨,玻璃鏡卻沒看到,賣光了麽?
“這會可說了麽?”劉禹喝一口茶,中午吃得油,這茶正好解膩。
“丁某適才送走的那人,是一位色目商人,名喚迭刺忽失。”丁應文想著要怎麽說。
“喔?”色目人,地位好像很高,名字很奇怪。劉禹繼續喝他的茶。
“恩,他看中了那梳妝鏡,數目有些大,故而找老弟來商量。”
“多少?”好事啊,怎麽丁應文一付為難的表情,難道是價格壓得太低?
“那等雙麵鏡子二百麵,單麵方鏡五百麵,不知老弟有貨否。”丁應文擔心劉禹拿不出那麽多。
單麵方鏡樣式簡單,劉禹報價三百兩,做為稍低檔次的選擇。
“這個麽,存貨是有些,別的容我再想想辦法,不過須些時日,十日吧。”日子訂得寬些,劉禹怕出什麽意外。
按照正常的物流速度,最多三天就能到。
“啊。”丁應文吃了一驚。
“有些貨本來是要賣到南邊的,可以先調過來些。”劉禹在想著運輸的問題,不知道要多少趟。
“那便放心了,丁某這就去告知他,準備銀錢。老弟就在此處稍歇,夜晚為你接風。”丁應文起身就往外走。
銀錢,劉禹這才反應過來,按他的報價,二百麵橢圓鏡子,一千兩一麵就是二十萬兩。五百麵方鏡十五萬兩,加起來就是三十五萬兩白銀。
換成黃金是,劉禹默默在心裏算了一下,1750公斤,加上上次的差不多二噸了。更不要說,這隻是給丁應文的價,丁應文賣多少,劉禹不知道,但肯定加價不少於五成。
靠,傳說中的狗大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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