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劉禹站起身鄭重施了一禮。很多時候人情是金錢買不到的,劉禹深知這一點。
“無妨,以後老弟多送些好貨來與我便是。”丁應文虛讓了讓。
“不知今日能否帶晚霞走,放她在此實在讓人難以放心。”劉禹不想再生枝節。早知道昨天就帶走人了,能省整整十萬兩啊。
“也好,免得多生事端,我去與那婆娘說。”這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丁應文不以為意。
馬車中的晚霞一臉地不可置信,自從德慶樓中逃也似地出來便一直如此。青布包頭,一身簡單的布裙罩身,洗盡鉛華的紅牌姑娘隻帶了一個包裹便跟著劉禹走了。
牽過她的手,扶著下了馬車,劉禹指著自家院子對晚霞說:“自此,這便是你的家了。”晚霞喜極而泣,連連點頭。
大都東城,丁應文自家的宅院,書房內。一皂袍男子昂首看向壁上掛的一幅“鵲戲圖”,丁應文立於身後,狀極恭謹。
“文哥兒,聽說你昨日遣人去尋那王都知,可有此事?”
王姓都知,內侍省少監,兼管宮內采買,丁家為與其交好不知靡費巨萬。
“不瞞大伯,確有此事。”丁應文沒有想過欺瞞。
“那哥兒說說,有何大事要勞動內侍都知?”那個‘大’字咬得極重。
此人正是丁家長房主事,內定的下任族長,丁應文的大伯父。
“大伯切莫動怒,應文知錯了,但有責罰,無不依從。”
從小訓到大,丁應文十分了解這位伯父,千萬不能硬頂,爽快認錯,才是王道。
“你......你這......”被氣得話都哽在了喉裏,這侄兒奸滑無比,恨不得一腳踢去。
“也罷,你坐下。”嚴肅裝不成,那便改恂恂誘導。
丁應文依言坐下,洗耳恭聽,辦事之餘就知道有今日了。
“左右不過一個青樓小姐,何苦與人相爭,你若想要,哪裏買不到,花費幾個銀子罷了。”
“大汗親兵,還是個百戶,吾聞此人氣量極短,眥睚必報。今日卻不聲不響,認了此事,莫非別有內情?”
丁伯父頓了頓,望向丁應文。
“侄兒今早前去答謝之時,王都知告知,他已煩請一位千戶出麵,聽聞此人乃是那千戶帳下,故有此變。”
丁應文緩緩道出內情,說穿了也就是用上司壓下屬而已。
“那百戶頻頻鬧出人命,當今大汗聖明,想是不預此等事出。不如遣一二苦主,具狀以告。官府當是不會理會,若有禦史聞之,上達天聽,或能有所收斂。”丁伯父拈須沉吟道。
“伯父所言極是。”每次闖禍都要人善後,丁應文也有些慚愧。
“你呀,倒底年輕,還是莽撞了些。”對於這個精明能幹的侄兒,丁伯父其實是有些喜歡的。
“已近未時,不如就在兒家中用些?”丁應文抬起手腕,看看表。
“也罷,知你家中頗有些好酒,速速拿來陪某一飲,咦,你那手上所戴何物?”丁伯父見獵心喜。
“固所願矣。”丁應文解下表遞過去,細細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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