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立信其實是無聊地有些好奇,這個素未聽過的白身找自己究竟有何事。待看到劉禹走進來,打量之下但見其人儀表不凡,相貌堂堂,不由心生好感。
大禮行畢抬起頭來,劉禹看到的是一張溝壑縱橫滿目滄桑的臉,麵前的老人須發皆白,頭上懶懶地梳了個髻子,隨意地穿了根木簪子。
一襲土色交領大貉鬆鬆地披在身上,一雙光腳上踏著兩隻木丌,背著雙手好奇地打量著自己,微眯的眼睛透出一絲精光。
“小友叫......”汪立信抬頭思索著,似乎想不起來了。
“小子姓劉名禹,字子青。”劉禹恭敬作答,字是自己想的,古人冠禮之後都要取一個。
“劉子青,青青子矜,悠悠我心麽?”汪立信一口的淮地方言,好在劉禹的家鄉隔江便是淮東,聽起來不算費勁。
“正是此意,汪公高明。”劉禹小小地恭維了一下。
“坐吧。”兩人分賓主坐下。
“好茶!”劉禹見幾上放了盞茶,也不客氣,端起來吹吹氣,抿了一口,走了半天路,他的確有些渴了。
“喔,好在何處?”汪立信戲謔地看他猴急的樣子,笑笑說。
“入口清香高爽,滋味鮮醇,再看這湯色清澈透亮,葉底綠嫩明亮。好一個六安瓜片。”劉禹其實也不懂茶,不過事前做過功課,知道汪立信的家鄉產這個。
“鄉人所帶,吃得順口罷了。”聽到劉禹的讚譽之詞,汪立信也深以為然。
“那個,子青,來見老夫不知所為何事?”看劉禹確實有些饑渴,待他再喝一口,放下茶盞,才開口相問。
“小子今日前來,特為恭喜汪公。”劉禹正色答道。
“喔,喜從何來?”汪立信微怔,確是有些風聲傳出,不過這個小子是怎麽知道的?
“這一喜嘛,自然是恭喜汪公得遂已誌。”劉禹衝著他一拱手。
“還有其二?”汪立信有些詫異。
“自然,這二嘛,吾觀公自今後,再不複此閑雲野鶴徜徉安逸之日了。”劉禹神神道道地說。
汪立信聞言一怔,隨即哈哈大笑。其實劉禹說的都是同一個意思,這麽說不過是故弄玄虛罷了,而且也不夠高明。所為者,是希望能博老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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