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嶽飛冤獄,後被世人鑄鐵像跪於嶽廟之前的那位,他的孫子則是宋末四大家之一的張炎。
看著前麵正與汪立言寒喧的張濡,除開與他無關的祖上,就曆史表現來看,此人還是合格的,想著他悲慘的下場,心裏泛起一陣同情。劉禹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他一聲,不要隨便斬殺使者。
在張濡的大賬之中,一行人與守關眾將相聚而食,因在軍中,故而無酒。但各種菜肴還是非常豐盛,大盤大盤的獐子,野兔,各色山間野味吃得劉禹連連點頭。
飯後,劉禹獨自穿過軍帳,登上巨石壘就的關牆。遠處的高山在夜色下隻餘下黑色的影子,與天空映成一色。
山間風大,吹在身上一陣涼意,劉禹害怕感冒,不敢多呆,趕緊下來。見同行的一些禁軍軍士圍著一個火堆在聊天,便信步走了過去。
有認得他的軍士連忙讓開位置,劉禹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招招手讓他們繼續。
“敢問機宜,俺們這回北上,會和韃子接戰麽。”一個麵相十分顯老的軍士開口問道。
“爾等便是在議論此事麽?”劉禹伸出手朝火焰處搓著。
“俺那一都,健壯些的都隨賈相公走了,本以為無事,誰知指揮又選了俺隨軍,可憐俺那婆娘還懷著身孕哪。”另一個看上去年青些的漢子顯得一臉晦氣。
“接不接戰還得看賈相公打得如何,若韃子打來,便應戰,又不是啥三頭六臂,有何可怕?”這隊人估計都是這種想法,真的遇敵,不一觸即潰算好的了。
“機宜說得倒輕鬆,你又不似某等廝殺漢,自不必怕那韃子殺來。”劉禹沒看到說話的人,估計一臉鄙夷之色。
“難道你跑了他便不殺你?韃子馬快,你有幾條腿跑得過,堂堂六尺男兒,死便死了,也莫給家人丟臉。”劉禹言畢,四周都無人再接話,既入了軍,多少也有些羞恥心。
“機宜,左右無事,不如給俺們兄弟講古吧。”說話之人像是這一夥人的頭目,劉禹定睛一看他身上服色,應該是個都頭。見有些冷場,遂出言解圍,倒是有些眼色。
“便依這位都頭所言,待某想想,有了,便是這獨鬆關上之事。”講古麽,不就是說故事,這個沒啥問題,畢竟後世看得書多,還是記得一些的。
“話說啊,本朝宣和年間,京東西路濟州有一處水泊,港汊縱橫、蓮葦綿蔓、水天一色、地勢險要,名喚作‘梁山’。”劉禹想講的這個故事正是《水滸傳》中的一段。
“縱橫河朔的大盜宋江所部,便藏匿在這八百裏水泊之中。這宋江本小吏出身,因其人疏財仗義,江湖人送諢號‘及時雨’。”劉禹邊講邊打量眾人神色,見有人有恍然之色,知道他聽過,不過那是宋人簡版的,肯定沒自己這個精彩。
“這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