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洪歎了口氣,最近心緒不寧,總覺得有事要發生,府內駐軍隱隱有些異動,製司卻不聞不問,謠言四起,已經波及自家所領的鄉兵了。
“他們倒底要幹什麽?”越想越心驚,袁洪突地起身,就去取掛在架子上的官服。
“官人這時卻欲何往?”娘子幫他係好係帶,輕聲問道。
“恩,去校場看看。”袁洪麾下的二千鄉兵都是他親自招募來的,駐紮在城內西南角校場旁。
袁洪趕到校場下馬進去之時,鄉兵的操練已經結束,士兵們三三兩兩地正在各自休息。站在一旁的統製見到袁洪一行來到,趕緊出來迎接。
“練得如何了?”袁洪未等來人開口,劈頭便問。
“回通判,時日尚短,恐還未能成伍。隻是......”統製欲言又止,鄉兵的兵源比不得禁軍,都是在流亡的外地人中征召,素質不高。
“軍中有何流言傳出嗎?”袁洪看著校場內的鄉兵,放低了聲音。
“卑職也不知當說不當說。”統製吞吞吐吐地說道。
“講。”袁洪不耐他這做派,厲聲喝道。
“那卑職就直說了,自府內禁軍大部被抽調後,餘下的都在傳言,說前方賈相公隻知享樂,不恤軍士,恐怕要......大敗!”最後兩個字,那統製是貼著袁洪的耳朵說的。
“啊。”袁洪低聲驚呼,隨即用手將口掩住,神色慌亂地四下看了看。
“不隻如此,還有傳言,賈相公還要調我等餘下之軍前去。”統製繼續說道。
袁洪心裏驚詫莫名,這種傳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莫說勝負未定,就算真的戰敗。也應該馬上封鎖消息,以定軍心。是元人探子作祟麽?看起來很像。
打探到了確實的消息,袁洪不再多做停留,吩咐了統製多注意軍心士氣。便帶著親隨,打馬離開。由於心中焦急,他不停地鞭打胯下愛馬,在長街上一路飛馳,沿途雞飛狗逃,一片狼籍,
製司衙門位於行宮之側,前臨禦街,門前站著兩個禁軍服色的軍士,挺胸凹肚,手握刀柄,打量著往來行人。
袁洪停住奔馬,翻身下馬,快步走向大門,把門的軍士雖然都認得他,卻也不敢放行,伸手攔住。
“通判欲入耶,還請報名,莫讓俺們為難。”
“煩請通報一聲,某有要事要見製帥。”袁洪知道自己莽撞了,站定腳,對軍士說道。
“通判稍待。”左邊的軍士轉身便走了進去。
袁洪在門口走來走去,不時伸頭往門裏看,不多時,就見那軍士一路跑來。
“什麽?抱恙?”袁洪大吃一驚,一府長官這時候稱病不見人,這要如何是好?他就不信,這麽大的事情,帥司會沒聽到風聲?
袁洪抬眼望去,巍峨的行宮隱現在青山之間,飛簷畫棟,直接雲宵。天邊烏雲密布,狂風四起,一場大雨伴著雷聲呼嘯而至。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