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話,幕僚又是一番說辭,言語之間,已經有些急色。
“罷了,事難兩全,趙某隻有忍痛為國了。爾從後院出去,莫叫他人知曉。”趙溍一聲長歎,將早已準備好的文書交與那幕僚,那人收起文書,恭敬行禮,轉身向後走去。
“啟稟製帥,那袁通判又在外要求覲見。”府中一名小吏前來稟告。
“就說本帥身體抱恙,不能理事,有何事讓他自行處置。”趙溍聽到這個名字一陣心煩,總有幾人與自己不對付,這人就是其中之一。自己手書的命令已經交了出去,再無脫身可能,隻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建康府城內的一所民宅內,三名便裝打扮的大漢正在圍坐吃酒,每人身邊都坐著一個婦人,不時地為他們添酒加菜。
“大哥,還有何好想的,那製帥都說了......”說話的男子身材不高,形容猥瑣。
“噤聲!爾等先出去。”當中的大漢厲聲打斷了那男子的說話,擺擺手叫那幾個婦人出去。婦人們扭捏著站起身,猥瑣男子伸手摸了一把,發出淫~蕩的笑聲。
“偏大哥這般小心,如今這府中,連製帥都要刻意交好我等,還有何可怕的。”男子回頭不以為意地說道。
“翁福,你不懂,這些文人,肚中多得是彎彎繞,不思量清楚,被他等賣了還不自知呢。”另一漢子搖搖頭,此人麵白,倒不似尋常軍漢那般粗豪。
“你茅二哥說得對,咱們幹的是掉腦袋的事,不多幾個心眼怎麽行。”那位大哥喝了口酒,對男子說道。
“某卻不信,手下這許多軍漢,逼得急了,大不了去投那元......”翁福笑笑。
“老三,禍出自口,小心隔牆有耳,這城中目下還是大宋之地。”茅二哥見他又要亂說,趕緊打斷。
“元人到來之前,一切都是未知之數,說話還是小心些。我等不是文人,朝廷殺之如屠一狗。”大哥摸著臉上的刺字,憤憤地說道。
有宋一代,從軍之人都要在刺字,小部分在手臂上,大部分則是臉上,成為一個人一生都洗不掉的印記。
“咚咚咚。”三聲敲門聲傳來,房中幾人驀的一驚,不約而同地伸手抓住放在桌邊的佩刀。
“誰!”大哥沉聲問道。
“稟都統,門外來人,自稱陳先生。”門外一個軍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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