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雜陳,這是自己任內親手提拔的人,從小小都頭到一州都統,曾經寄予過多大的期望。
“鵬飛,眼下並非述舊的時機,老夫也知道你的來意,除了這封信,你自己想對老夫說些什麽嗎?”老帥的聲音在程鵬飛聽來仍如舊時一般諄諄善誘。
“老帥,當時某也並非沒有苦戰過,奈何那夏貴他......”程鵬飛語帶悲憤,將當日情形細細說來,汪立信聽著也是搖頭歎息。
“若是那會仍在老帥麾下,程某就算戰死,也絕不會舉兵投降。某一人死不足惜,可手下幾千弟兄,如今說什麽也無用了。老帥心中有氣,便打罵小子一番吧。”
汪立信站起身,伸手想去扶伏地痛哭的程鵬飛,伸了一半卻又收了回來,如今已是各為其主,戰場之上不再應該有什麽舊誼。
“信也送到了,人也見過了,你回去吧。老夫在此多說一句,好自為之,莫要做那傷天害理之事。今日若不是你來,使者的人頭已經掛上城樓了。”
“自入城起,某便知老帥不會如伯顏所願,隻是某這般回去,可有口信或是書信要帶與他?”程鵬飛站起身,收淚問道。
汪立信沉呤不語,他並不想寫什麽書信給敵方主帥,可倒底是兩國交兵,正尋思著要如何措詞回複,就聽得門傳來一個聲音。
“劉某這裏有封書信,請你帶回去交與伯顏,本來,是想刻於你背上的,怎奈念及你身上的創傷都是為大宋而受,還是將這個帶回去吧。”
劉禹目視著程鵬飛走出帥司,心裏很想將他拿下,這是一員猛將啊,就算不能為自己所用,那既然送上門來了......汪立信對上他的視線,無聲地搖了搖頭,似乎猜出了他心中所念。
伯顏端坐帳中,自親兵手裏接過程鵬飛帶回的信,打開一看,不由得愣住了,這上麵隻有短短的一句話,而且是由他熟悉的蒙古文字寫成。
“qi_baildya_gebel_baild!”譯成漢語便是“你要戰,我便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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