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文虎的大帳內,他正抱著一個婦人,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就發現有人直接闖了進來,如此不通情理之人,想要壞了他的好事麽,一股怒火從心頭升騰起來。
“住手!”忽聽得身後一個聲音響起,範文虎神情一滯,伸出去的手在那婦人身上捏了一把,才戀戀不舍地站起身來。轉身過去,就看到了呂文煥眼中的怒火。
呂文煥是聽到親兵所報急匆匆地趕過來的,他並沒有見過趙淮,可趙淮的叔父是誰他是知道的。說起來,呂氏一門的起家全靠了趙葵的賞識,家兄呂文德以及呂文煥他自己都是被趙葵從一介小卒提拔成為方麵大將的。
就算到了現在,提起這個名字,呂文煥仍是要恭恭敬敬地叫上一聲“恩相”。而恩相的侄兒,就算保不得他的性命,也不可能讓人如此欺辱他的女人。
“還有一個呢?”呂文煥扯過一張薄毯,蓋在那婦人的身上,沉聲問道。
“在後帳中,某可沒碰過。”範文虎連連擺手,真是晦氣,好不容易在營地發現兩個頗有些姿色的婦人,都沒來得及品嚐,就被這個有些嚴曆的六叔給製止了。銀樹東壩一戰,蒙古人沒什麽損失,可他卻損失了足足兩千手下。
呂文煥一揮手,身後親兵立刻轉入後帳,不一會,就帶出一個婦人來。婦人看到被蓋住身體的姐妹,掙脫親兵就撲了上去,兩人頓時在帳中哭作一團。
沒有理會有些訕訕地範文虎,呂文煥將兩個婦人帶到了自己的營帳中,吩咐了親兵好好安置起來,等到趙淮的處置結果出來,才好放人走。
一想到趙淮,他就有些頭疼,若是其人能答應投降,他去伯顏那裏保一保還是能行的。隻不過,他太了解自己的恩相了,呂文煥苦笑著搖搖頭,可是不管怎麽樣,就算是被罵,還得去勸一回。
劉禹剛剛回到這個時空就被自己的親兵頭子金雉奴叫去了製司,他這一次帶回了一車抗生素類藥和最近生產出的箭頭,現在負責卸車的那些鄉兵早就沒有驚訝之情了,反而都知道上前來摸摸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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