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去,遇到了很多自己的屬下,對著那些認識或不認識的傷員們,同樣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劉禹卻不覺得厭煩,相比他們付出的,自己做的可謂是微不足道。
“太守何須自責,按太守所製法度,傷者中死亡的降低了足足四成,此法活人之功,奉祠以立都不為過。”負責慈恩局的是一位城中的老郎中,並非製式軍醫,見劉禹有些難過,出言寬慰他。
劉禹知道他說的也是實情,默不作聲地點點頭。他推行的最主要的措施就是消毒,清潔,給病人一個幹淨衛生的環境。至於那些藥品,和一些救治的技術反而是其次了。
隨著老郎中看完一次完整的外傷治療過程,劉禹便告辭出了門,立於院中的大喇叭正在播放著昨日戰死的守軍名單。一個個名字從映紅的嘴中念出,低沉的語調持續了很長時間。
從慈恩局出來,劉禹騎著馬沿著大街一路朝北門而去,他的馬是自己跑回來的,當初火彈落下的時候,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劉禹覺得這馬兒比自己要聰明,至少人家毫發無傷還知道躲避危險。
路過薑才的東門時,兩人也隻打了個招呼,各自通報一下,薑才這邊的戰鬥平淡而迅速,從頭到尾也沒什麽人傷亡。反而聽到劉禹的介紹,讓他有點羨慕,恨不得兩人互相換換。
袁洪正在北門外送走一隊鄉兵,他們即將編入南門的禁軍中,按照規則,本來都是要黥麵的。劉禹大筆一揮,就直接刺在了手背上,這也不是沒有先例的,因此並沒有人反對。
劉禹對大宋的這個規矩頗有微詞,在他的認知裏,保家衛國的戰士,就算不是高高地捧上了天。至少也得給予一份起碼的尊重才是,在臉上刺字,雖然大宋民風尚刺青,但百姓仍然將這個視為侮辱。
劉禹前來北門並不是為了鄉兵改編製的問題,韃子空著北門不打,讓他始終不太放心。如今又將原本就單薄的守軍再次分薄,怎麽說也會是一個隱患。
因此,他想與袁洪商討一下,看看怎麽做才能盡量避免這種危險。遠遠地看到袁洪站在城樓下,劉禹下馬後沒有馬上上前,而是靜靜地等他辦完了事,看著那隊鄉兵的精神不差,也讓他放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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