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霞飛起,原本以為這太守是個文人雅客,這些東西就算不是精通,至少也懂得欣賞,誰知道此人要麽埋頭喝酒,要麽插腔打渾,胡說八道一番。
“也罷,太守既不願多呆,民女也不敢強留,隻是上次所說那首歌的譜兒,可否不吝賜教。”見劉禹頻頻走神,顧惜惜隻得按捺住心中的不滿,將事情說出。
這下子輪到劉禹納悶了,他知道顧惜惜說的歌是什麽,可叫他上哪去找那歌的古譜,況且聽過這姑娘的彈奏,調子幾乎分毫不差啊。要說別的那就真沒辦法了,總不能去找一些西方樂器來扔給她吧,那樣還不得把自己煩死。
“大家恕罪,此歌乃是他人所製,因此上回未曾將那譜子交與你,再容本官一些時日,定讓姑娘如願,某還有事,就先告辭了,今日還要多謝大家的款待。”說完,劉禹一拱手就欲出門而去。
“篳居陋室,太守不嫌棄,民女足感盛情,隻是未料太守不喜這些,多有唐突,還望見諒。”顧惜惜盈首作禮,在背後悠悠說道。
“大家言重了,國難當頭,民不聊生,本官實在沒有興致聽這些靡靡之音。女子詩作未必不佳本朝便有一位,其句深得我心,惜乎太少。”劉禹轉頭注視著眼前的女子,隻重詩詞音律的文青女相交起來太累,再美他也隻能敬而遠之。
“敢問是哪一位的哪一句,可否賜教。”顧惜惜不依不饒地抬眼問道,俏目之中已經帶上了一絲倔強之色。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告辭了,姑娘留步。”劉禹說完,轉身就掀開湘簾下樓而去。顧惜惜一時怔在了當地,婢女一臉奇怪地端著菜盤走進來,卻發現房內隻餘了一人。
喝了幾杯果子酒,雖然當時挺順喉,可出了院門在河邊漫步著,被河風一吹,就有些後勁上臉。劉禹在心中暗笑著自己,真是浪費啊,多呆一會沒準就有個什麽我與某某不得不說的旖旎劇情上演呢。
城中對張都統被害一事的暗查已經進行了好幾天,經過目擊者的舉證,當時接近他身邊的確實是個義勇打扮的人,隻是一時之間無人認得他是誰,不過這樣一來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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