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禹鬆了口氣,一直以來都忘記了這種表還有女式的,這是個很大的市場啊。
“不必了,奴就要太守手上這塊,若是不允,也不勉強,太守自行離去便是,隻是日後恕奴無禮,不敢再行接待。”顧惜惜想都沒想就一口拒絕了,這事物她在雉奴那就看到過,而且早已經會看,隻是今日要這表卻是臨時起的意。
劉禹疑惑地解下手表放在桌子上,拱了拱手便出門而去。門一關上,顧惜惜立刻變了臉,帶著一絲詭計得逞的狡黠笑意走過來拿起那塊表,似乎還能感受到一點溫度,婢女背靠門板心跳不已地拍拍胸,不明白自家姑娘喜從何來。
騎著馬走在回西門的路上,讓不知道哪裏來的風一吹,劉禹已經徹底地清醒過來。這幾天他之所以如此,不過是想聽聽舒緩的音樂平複自己焦燥的心情,自那天胡三省的一席話之後,他就已經回複到了剛到這時空時的狀態,但求努力過吧。
五月初的建康城,天氣已經變得很悶熱,隻有清晨時分有些涼意。安寧坊前長街之上“崔嵬”胭脂水粉店的林東家早早地起了身往店輔這邊過來,雖然戰事起後生意降了很多,前來購~買的顧客廖廖無幾,但他出於幾十年的習慣,總要在這裏呆著才會習慣。
在長街上愜意地走著,林東家突然聽到背後喊起“吱吱呀呀”的車轍聲,緊接著一個軍士粗聲的大嗓門叫起來“避道避道,撞著莫怪啊!”。唬得他趕緊閃到一邊,就見一輛牛車呼哧呼哧地拖著四個黑色大輪子滾了過去,而那輪子上竟然是白閃閃的鐵架子,這是何物?
沒等他想明白,後麵一輛接著一輛沿街而過,形成了長長的一支車隊,兩旁早起的百姓都駐足觀看著這一景象,不時地指指點點,和邊上的人交~換著自己的猜測。長街的盡處便是城中西門的所在,林東家望著車隊行進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頜下的清須。
“大郎,此處已經過橋,娘看不見了,你和奴說句實在話,你們是不是......是不是要出戰?”下江橋的另一頭,婦人將早起的漢子遠遠地送過了橋,回頭看不到老嫗倚門相望的身影了,才望著漢子的笑臉說道。
這幾天漢子在家中極盡溫存不說,說話都不似往日的粗聲大氣,臉上的笑容比這幾年還要多,各種活兒更是搶著幹,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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