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手腕,行事也很果決,兼之城中兵馬不少,鎮江亦是大城,若是強攻,恐怕頗不合算。”
“有何提議,讚畫不妨直言。”張世傑聽他的口氣,似乎有別的辦法,畢竟手下就這些人,如果能夠少死一些,張世傑還是很高興的。想到這裏,雖然對方隻是個小吏,仍是語帶客氣地相詢。
“既如此,楊某就抖膽說了,還請各位上官以朝廷的名義寫下一封赦書,免了石祖忠的投敵之罪,楊某攜此書信入城在前,張督的大軍緊趨於後,憑此三寸不爛之舌,定為督府說得此城來降。”
此話一出,在座的三人都有些驚訝,特別是劉禹,這可不是什麽“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的戲說。這一時期的史書上,入城勸降的使者,不管是哪一方麵的,被直接斬殺的比比皆是,楊行潛此舉,是在拿命拚啊,他為什麽?
“不瞞各位上官,楊某此舉,也是因為之前做錯了一些事,不得不行險補救,也因此招討才會給某自由之身。請放心,石祖忠那人某深知,此行雖不敢說決無凶險,卻也難有性命之逾。”
聽完他的解釋,眾人都釋然,寫一封赦書不是什麽大事,權宜也好,朝廷就算今後不承認,那也是以後的事。如果真的能不戰拿下鎮江,劉禹便可以和他商量收複別的地方,張世傑的自由性很大,本人又有戰心,再說他的部下大都是鄂兵,進軍荊湖方向應該是水到渠成之事。
此事就此議定,李庭芝當即命人準備紙筆,一封書信此刻間揮毫而就,再加上他、汪立信、以及張世傑三人的聯署,這封赦書也算是似模似樣。就在遣人將書信送到製司的當兒,劉禹的一個親兵告罪進得房來。
“什麽,在慈恩局中鬧事,何人膽敢如此?”劉禹一聽親兵的傳話,勃然大怒,慈恩局是救死扶傷之所,住的全都是戰場幸存之人,他想不出為什麽會有人要鬧事,發生了醫患糾紛麽?
“是張......張督部下的一個將校,自稱是副都統。”親兵看了一眼房內的人,低下頭說道,事涉自己的人,張世傑聽著也吃了一驚,李庭芝卻是手撫長須,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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