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
借著一絲酒勁,劉禹將心中的話滔滔而出,他也不過是借題發揮,這時空的可以說是“兵匪一家”,越能打的兵往往軍紀也越壞。聽完他的話,那幾人神色訕訕地,都有些尷尬。
“說得好,某這些手下都是粗人,平素野慣了,就得這般教訓一下,方知道天高地厚!”張世傑邊喝采邊走進房中,路過地上那幾人,還一人狠狠地給了一腳。
“愣著做甚,還不謝過太守?都去給那位小娘子賠禮,回營之後,自己去找軍法官,若是明日某查過爾等敢耍滑,哼哼。”幾句話便將這些人發落了,劉禹見他如此,也不再多說,由著這些人給自己和顧惜惜告罪出去。
“全賴太守建此院,救了不少軍中弟兄,特別是剛才那個混蛋,他那傷還是陣上為某擋的,多謝太守,還請受張某一禮。”張世傑的低姿態讓劉禹也不得不回了一禮,知道他其實是為了此事道歉。
事情揭過,張世傑仍是興致勃勃地到處參觀,劉禹叫了個大夫陪著他,自己和親兵送了顧惜惜出門,一路朝著她們的停在外麵的小轎走去。
這些變故似乎沒有對她造成多大影響,從出院門一直到上了小轎,顧惜惜都是一臉的淡然,劉禹不放心地看了又看,還是不明白她心中所想,是不是為剛才的事驚到了?
從慈恩局到她的居所不算遠,這個時分,街上的行人已經沒有幾個,一行人幾匹馬擁著一頂小轎,就這麽施施然地走在街中,劉禹騎在馬上,被秦淮河邊的風這麽一吹,僅有的那點酒意也蕩然無存。
“大家受驚了,還是早些歇息吧,若是他日還去慈恩局,某會叫雉奴帶人同行,必不叫今日之事再發生。”到了她的居所前,劉禹就在馬上對著那頂小轎出聲說道,似乎聽到了轎中輕輕地“嗯”了一聲,他看著轎子進了門,方才同親兵們打馬回轉,疾馳而去。
“姐兒,你為何不同太守說,我等就要離去了?”位於二層的繡樓上亮起燭光,一麵臨街的紗窗被人推開來。
“說了又如何,不是還沒走麽,過得一日是一日吧。”顧惜惜望著那人遠去的方向,輕歎一聲,悠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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