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招討生前就曾與某論過此事,那時某還奇怪為何要做此打算,原來......再說回現在,建康無法想,這鄂州也難作打算,機宜不妨看看這裏如何?”楊行潛將目光拉回來,手指順著建康城往上,停在了一處。
劉禹定睛一看,離著建康城並不遠,過了大江再轉過一個軍州就是,可那是兩淮治下了。況且這裏早有主人,那人是有名的桀驁不馴,讓他給自己讓位子,可能麽?劉禹狐疑地抬起頭,碰上了楊行潛微笑的眼睛,後者堅定地點了點頭。
“嘭”地一聲脆響,廬州城的製司府中,開府儀同三司、淮西製置使、知廬州夏貴氣得將平日裏最喜愛的那個官窯酒盅砸得粉碎,堂下的眾將佐知道自家老帥脾氣,都唬得噤若寒蟬,低著頭站在那裏,夏貴見到了,更是火冒三丈。
事情其實也很簡單,前幾日有探子來報,原本投了元人的和州、無為軍等處,突然重新換上了大宋的旗號。回稟給了製司之後,夏貴認為這是自家領地,自然重新派出了知事,誰知道到了地方,卻被李庭芝的部下給趕了回來,口稱沒有接到朝廷新的製令。
淮西沒有多大,總共才一府三軍六個州,而在這之前,沿江的黃州、蘄州、安慶府就都落入了元人手中,到了後來,連和州和無為軍都降了,夏貴所轄的州軍還不到總數的一半,因此這好不容易收複了兩塊地,他當然要重新拿回來。
“李祥甫這是何意?某才是淮西製置使,兩淮分置是他自己提的,現在怎麽了,給某擺出大帥的架子來,也要某吃他這一套才行!”夏貴的聲音在大堂上咆哮著,雙拳揮舞,左近的東西都被掃落,下人們唯恐被遷怒到,不敢近身,都躲得不見蹤影
堂下的一個中年幕僚卻有些不以為然,別看製帥這般囂怒,也就是做個樣子罷了,真讓他有大逆之舉,是絕不敢的,否則早就舉淮西之地降了,說穿了,就是想著首尾兩端,做他的淮西王,可朝廷也不是傻子,以前是戰事緊,鞭長莫及,如今聽說得了大勝,還會容得下你麽?
當然這話也是隻敢在心裏想想,他吃得還是人家的飯,隻能為他設謀,不管李庭芝做何想法,朝廷的意思很明顯了,不可能再放任淮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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