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動得了他。
整個船隊的速度也讓他很不滿意,雖然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建康去,眼下也隻能這樣子不疾不徐地在水上行駛著。因為他們一行人的使命除了帶著朝廷的慰勞前去查驗戰果之外,還有就是將已歿的江淮招討大使汪立信的家眷平安送到建康,這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那位剛剛被太皇太後親封為正二品壽春郡夫人的汪氏正妻。
黃鏞知道,這隻是例常的加封,以汪立信的戰功兼之歿於王事,從優厚恤都屬應有之義,最少也是三孤之一的高贈加上國公的封爵。這樣一來,作為遺孀的汪氏也會跟著水漲船高,順理成章地就會成為外命婦中第一等的國夫人,相比自己這個從三品的侍郎,已經高得不隻一點半點了。
所謂封妻蔭子,正如是乎,可黃鏞卻從同僚陳宜中處得悉,汪立信臨終前所上的遺表中,推掉了為自己親子的蔭敘,轉而幫那個誰都不熟悉的劉禹加官,要的還是一路帥臣,此子不過三十許,何德何能距此高位?
自古以來,捷報上的東西不能盡信,這也是他們一行的主要使命,當然,並不是說要否定這場勝利,隻不過朝廷政事堂諸公都想著心中要有個數。若隻是差不離,那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地過去了,不能寒了前線戰士的心哪,可要是虛實太過,那就
正思忖間,船隊已經駛入了一處鎮子,不用旁人提醒,黃鏞也看出來這水路與前行的官道分了岔,大船靠著最近的碼頭停了下來,等船上隨行的軍士將棹板架好,黃鏞推開想要扶著他的隨從,邁步從板上徑直走了下去。
“老船家,請問一下,這處是哪裏?”因為剛才身處船上,他並沒有穿戴著官服,一襲青衫像是個普通仕子打扮,信步走到一處正在結網漁船邊上,黃鏞也不嫌醃臢,就這麽做起了微服私訪的勾當來。
“官人恕罪,老兒失禮了,這裏是南渡鎮,若是要往建康就得走官道,一日左右可到溧水縣,那處有船的話,便能直駛入城。從俺們這裏再往前就是石臼湖,看官人這樣子,不是去往那處的吧。”老船家的眼光還是有的,一眼就看出這位不是普通人,言語之間也多了些恭敬。
“老丈好眼力,某等正是要往建康城去,隻不過看這左近人煙稀少,莫不是韃子禍害的?那田都撩荒了,人卻跑到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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