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人,某與那可憐的妹妹都不過是粗鄙軍漢,既然幫不得你什麽,那便離遠些也好,俺就這麽一個親人了,豁出命去,也不能再讓她受委屈。”
“你......隨某來。”劉禹被他的話說得哭笑不得,隻是事關女子的名節,此地雖然不算人多,可也不是清靜之所,於是扯著他出了大門,金明不知道他要去哪裏,也不掙紮,兩人一路走去,結果也沒多遠,正是劉禹自己的府衙。
“你等守在門外,有人來就說本官有要事,誰都不見。”劉禹進了門對著親兵一陣吩咐,將裏麵的人全都趕了出去,他這才帶著金明進了自己的房中,對著院子看了看,反手就將房門扣上。
“你是說,你之所以這些天不願意搭理我,是怕我對雉姐兒起了心思?”劉禹在桌上找了個杯子,端起一旁的酒壺倒上,然後遞給了身後的金明,自己卻隻是尋了個凳子坐下。
“某是個粗人,但你與盼姐兒如何,你雖未言透,多少也猜得一二,我這當兄長的沒本事,辜負了爹娘的期待,讓她姐倆從小便不安生,如今就餘了這一個,說什麽也要保她這一生安樂。”
金明抬起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神情黯然地說道,聽了他的話,劉禹仿佛看到了金明頭頂上閃著聖潔的光環,讓他不由得肅然起敬,他自己這一世沒有兄弟姐妹,因此非常羨慕這種感情,
“你要是這麽想,就看低了雉姐兒,也看低了劉某,且不說你自己現在就是從五品的都指揮使,我這品級離著你還差得遠,就算你隻是個尋常軍漢,我若是真的......”劉禹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想起了大都城裏的那個身影,在這個時空,不管你怎麽說怎麽做,都不如一個名分來得實實在在。
“老金,我說待雉姐兒也同你一般無二,你信麽?”劉禹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要如何解釋,隻能直接這麽表明心跡。
“信與不信又如何,他日待老夫人到來,某打算與雉姐兒一同護送招討靈柩回鄉,到時便辭了官職,在那裏置些田地,就此度日罷了。”金明無所謂地說道。
“回鄉?去往何處。”劉禹吃了一驚,沒想到他已經起了辭官隱居的意思,不由得望向了他。
“遵招討遺願,應是六安吧,不過此事還得要和老夫人相商,就連大郎,此次居喪之後,也不會再出來做官了,招討待某等思重如山,反正也沒了那個心思,還不如就此做個田舍翁,也落得個清靜。”
“六安,在安豐軍吧,的確是個好去處,等到他日韃子再打過來,你待如何,老老實實做個順民麽?”這地方劉禹很清楚,是汪立信自幼長大的地方,隻不過那裏在淮西,已經算得上是前線了。
“休得胡說,韃子此次敗得如此慘,怎會立時再起戰事?”金明隻當他是危言聳聽,搖搖頭就根本不相信。
“自你認識我到現在,在戰事之上,我打過一句誑語麽?”劉禹眼睛看著桌麵,手上無意識地輕輕扣著,房間裏安靜下來。
“這話怎麽說?”金明聞言轉過了頭,劉禹沒說錯,他一直表現得算無遺策,否則汪立信也不會那麽看重他。
“朝廷此次定會議和,成與不成行先另說,韃子大敗之後也需要一個休整之期,暗中補充損傷積蓄糧草自不必說。反觀朝廷這邊,如今已經失卻了趁勝而擊的好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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