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下湖南、廣南,更與淮西為鄰,為元人計,他已經處於不得不打之地,為朝廷計,非此即彼,除非能從元人手中討回來,大帥想想,可能麽?”
劉禹的意思李庭芝很明白,元人如今雖然退了,可手中還有大半個荊湖北路,他的三麵都被宋地所包圍,這種形勢下,兩國要是能和平共處鬼都不會相信。就算是此番能議和,這塊地也肯定是拿不回來的,那麽問題就來了。
“然則?”李庭芝想聽聽劉禹想怎麽做,這裏麵也有一番考較的含義在裏頭。陸秀夫也為他的話所吸引,他也想聽聽這個比他還年青的權守究竟有什麽能耐,能得到幾個重臣的一致看重。
“先說朝堂上,陳宜中正在肅清賈黨,他急需這樣一場大勝,以鞏固相權,他自領著樞密使,卻不需要大帥去分其權柄,更何況,大帥昔日與賈似道有些瓜葛,此時入朝,除了與其相爭別無他途,但若是不爭,大帥入朝又有何益?此其一。”
“再說這江淮,汪公這一去,沿江無帥,招討使司也不複存在,朝廷既然設了此司,便有一統江淮戰事之意,大帥不妨退而求其次,上書朝廷自請以使相督江淮,既避免了與陳王等人爭權,又可將這兩地統領起來,為將來的戰事做些準備。”
“最後一點,若是大帥督江淮,某還請公早下決斷,夏貴已不可留,不若趁現在元人勢弱,斷然處置了吧。”鋪墊再三,劉禹這才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他沒有明說自己想接替夏貴的位子,隻不過他相信李庭芝等人是聽得出來的。
“夏用和,早些年長子夏富便卒在他之前,就在今年,次子夏鬆又歿於陣,現如今就餘一個在嶽州任職的三子夏柏,此人雖不服王令,然反跡未顯,又年近八旬,就此誅殺,恐......”李庭芝有些唏噓地說道,劉禹這時候倒有點佩服陳宜中的果決來,看人家那手段,從二品的殿前司都指揮使,人家直接騙到家中暗殺,不惜逼反了禁軍。
“不服王命已經是死罪了!”劉禹忍不住出言打斷了李庭芝的話,完全顧不得兩人的官位天差地別,聲音之大讓原本淡然的陸秀夫都不禁吃驚地望向了他,可李庭芝臉上卻沒有動怒的表情,隻是停下來聽著他的話。
“大帥,夏貴是武將,身體素來康健,要等他老病,咱們等不起,朝廷更等不起,隻有元人才會樂見其成。”劉禹無法說他現在雖然已經七十八歲了,可足足還能活五年,而大宋卻沒有五年時間了,這話沒有辦法明說,隻能放低了聲音苦口婆心地勸誡。
“不若這樣,大帥可向朝廷上表,建議讓夏貴致仕,讓他回京師榮養,再加恩於後人,如此或可不動刀兵而解決淮西之事。”見兩人一時僵在了那裏,陸秀夫站起身,拱拱手說出一個提議,這也是尋常的解決手段。
“非是某固執,夏貴不同於他人,他掌兵幾十年,早視此如命,某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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