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看著這個給自己帶來麻煩的階下之囚,果然不愧是史書上留著名字的人物,這種情況下還能惹出事端。平心而論,他一直都沒有小看過這些“古人”,甚至很多時候都是小心了再小心,可誰能料到,不過就是查看一下俘虜,也能讓人給劫持。
“你老子解誠此刻在阿裏海牙屬掌握著水軍吧,他就你這麽一個兒子,不知道你給他留了幾個種?若是你們父子都死在這裏了,老解家會不會就此絕了後。”劉禹來之前特地去翻了元史,對付這些人,他最大的倚仗就是這些資料,往往一開口就能說出人家的來曆,不要小看這個,這在七百年前絕對是驚人的,被人提到自家老子的名字,解汝楫抬起頭,他不知道倒底發生了什麽事也不敢隨便接話。
“你兒子叫什麽?貼哥,這是忽必烈賞給你的?你沒到四十吧,你這兒子多大?十六還是十八,真他媽的有種,不聲不響地擠在普通士卒當中瞞了我們這麽久,可惜呀,他自己作死,還連累了你這個當父親的,說說看,你想怎麽死?”
監門被牢軍打開,幾個人進去將解汝楫戴上了腳鐐,手執刀柄立在他的左右,防著他有異動。劉禹這才走進去,裏麵的空氣倒底不行,他嫌惡地掩了掩鼻子,這才轉身對著滿臉困惑的解汝楫說道。
解汝楫被劉禹這番充滿殺意的話語驚得呆住了,他明白自己的老二被人發現了,就因為這個就要殺自己父子?他有些不甘心,可嘴唇動了動又不知道如何解釋,說那個不是他的長子?可讓他不解的是,自己長子的名字來曆是怎麽被人知道的,這種事就是那些親兵也不甚了解啊。
“解二,讓某來猜一猜,他是你另一個兒子吧,怪不得如此鎮定,如此就沒什麽遺憾了,讓某著人送你上路吧,來人!”這是解呈貴在鄉兵冊子上登記的名字,劉禹玩味地看著他,突然大喊一聲,解汝楫冷不防之下身體抖動了一下,臉色已經變得蒼白一片。
“莫要殺某,某家中是北地大族,某可讓......”解汝楫忙不迭地擺手,他今年還不到四十,正是身富力強之時,因此才會這麽拚命,要是就這麽死了,那當初幹嘛還要放下兵器,還不如直接死在戰場上呢。
“哈哈哈”劉禹大笑著打斷了他的話。
“抱歉,某隻賣死人,至於活人,你家裏買不起,就是忽必烈也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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